夏小谷看到令人头疼的传讯,他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真是叫人恼火,好不容易续上灵根,麻烦一个接一个。
“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夏小谷敲定主意,转身直奔战剑峰主事堂。
“小谷,你这是去哪?”舒瞳抱着满怀卷宗跨进小门,差点两人撞满怀。
夏小谷及时刹住脚,护住摇摇欲坠的卷宗,“找莫师兄有点事,我一会儿就回来,有事等我呀!”
说完他转身运用灵力脚下生风,轻轻一跃冲下战剑峰。
舒瞳艳羡不已,“身体恢复得真不错,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筑基了。”
“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秦卓渊目光阴翳,死死盯着夏小谷的背影。
“没有呀!绝对没有很好。”舒瞳不自然说道,他当然不会流露出只要秦卓渊和夏小谷结为道侣,那就不能纠缠陆塬哥哥了的小心思。
秦卓渊不点破他的那点小心思,“你在秘境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才不会信你无缘无故挑选那个秘境,捏碎我的传讯符也绝非偶然。你最好老实交代,如有隐瞒,我掀开你的脑袋自己看个清楚。”
舒瞳将卷宗堆在秦卓渊桌面上,将秘境里的所见所闻一件不落讲给他听。
尤其提起那座黄金戏台子,秦卓渊神情尤为专注,连戏台子底座的图案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你们有没有带出东西出来?”秦卓渊无比确定那座黄金戏台子就是他父亲买来送给母亲的,后来陆塬住在这里整日抱着戏本子,母亲便将戏台子送与他。
舒瞳道:“有,夏小谷带出了戏台子底座一对玄蛇眼珠,不过那赤红血玛瑙有摄人心魄的作用。”
秦卓渊收起自然流露的痴笑,“你去把那对赤红血玛瑙要过来,你为他续灵根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你开口要一对赤红玛瑙,没人会拒绝你。”
舒瞳无言以对,随即将那对赤红血玛瑙抛给秦卓渊。
夏小谷醒来后,告诉他玛瑙里的咒纹消失了,就没有摄人心魄的作用,索性将玛瑙送与舒瞳。
秦卓渊捏住熟悉的赤红血玛瑙,这不属于戏台子上的物件,这是他送给陆塬的耳坠。指尖轻轻抚过赤红玛瑙,恍惚间,似乎又触到那人耳垂的温度——
“柳夫人,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我看话本子只是消遣时间的。”陆塬推辞,他只是看戏本子回去讲给弟弟。
秦卓渊贴过来,双手摁在陆塬肩膀,两人头贴着头,“母亲送你你就收下,我送的你不就收下了。”
陆塬耳尖已倏然烧红,眼尾都洇了水色,“那那不一样。”
柳夫人提袖半掩面,眼睛冒出精光看着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也不是贵重的东西,就是会自动唱戏的戏台子,塬塬陪着卓渊很无聊吧,听听最近很火的戏本子。《仙门第一龙傲天追妻火葬场》,《合欢宗弟子被迫和露水缘客锁了同心契》还有《带崽跑路后,仙尊跪求复合》,都是百读不厌的文学佳品,作者的文笔如刀,剖心见骨,字字句句皆是情劫,把俗世情爱写尽极致。”
陆塬目瞪口呆,这种戏本子不在他的涉猎范围里,而且给弟弟讲这种戏本子,真的不会教坏小孩子吗?
柳夫人心满意足地将戏台子赠予陆塬,临走前抛给秦卓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卓渊不予理会,待到小院大门紧紧关闭,便不要脸地像小舒瞳那般扑倒陆塬,“那陆塬哥哥看完戏台子,能给我讲讲吗?”
陆塬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地板上,秦卓渊伸手护住陆塬的后脑,看他青丝如瀑散开。
“放开!你怎么能在你母亲面前如此放浪。”
陆塬素日里端的是洒脱从容,此刻却因突如其来的靠近乱了气息,玉白的脸颊浮起薄红,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透出平日里绝无仅有的艳色。诱人的模样看的秦卓渊喉咙发痒,偏偏他还故意用鼻尖蹭上陆塬似要滴血的耳垂,低笑道:“陆哥哥教训人的时候凶得很,怎么现在连耳根都红了?”
陆塬下意识去推他肩膀,却被秦卓渊一把扣住手腕,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紧绷,故意叹道:“我母亲的宝库中有对红玛瑙很适合做陆塬哥哥的耳坠,改日,不,就明日我去向母亲要来给哥哥戴上。”
陆塬不明白原本暴戾无常且缄默如渊的煞星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闯入狼窝里的绵羊,任由对方欺身撕咬,“你就仗着修为比我高欺负我,等我修为比你高时……”
秦卓渊打断他,“不会有人会比天罚道体修炼速度更快,你就不要想修为超过我了。”
陆塬任由秦卓渊紧紧抱住自己,用秦卓渊的意思是两人要开始修炼《太和灵犀决》。
陆塬十分庆幸神修时蒙住秦卓渊双眼,没让他看到《太和灵犀决》的内容。
……
秦卓渊回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