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自给陆塬戴上耳坠的过往,耳旁的潮红褪去,“也就是说你和夏小谷炸了陆塬的住所。”
舒瞳一言难尽,硬着头皮说:“那个秘境已经没人了,就算陆塬哥哥曾经住在那里,我们进入秘境候,他们早就离开了。”
舒瞳看着他那副不争气的痴汉摸样真是叫人恼火,真想掀开他脑袋看看究竟在想什么。
算了,肯定不是他想看到的。
……
莫子铭听夏小谷说自己要回神符峰,竟然毫不意外,好似双眼早把一切看透,“陆夫人早些时候给了我一枚令牌,如果你想见她,就把这个交给你。”
夏小谷心想陆夫人至少还是替他考虑,他接过正面刻有“神符”的令牌,据传是开山祖师以指为笔、以血为墨所留,持此令者,可直入神符峰的天箓宫,无需通传。
夏小谷自从失忆后,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符峰的大殿,天箓宫是一座悬于云端的殿阁,宫门不设台阶,唯有一卷“虚空符”铺就云梯,若踏错半步,便会被传至山脚寒潭;若以蛮力破门,梁上悬挂的牌匾便会引动雷劫。
真就都不能行错踏空半步。
陆夫人出现在大殿中央,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夏小谷,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什么没有说。
夏小谷额间布满细汗,将脖颈折得更低,露出绷直的脊背,“弟子拜见副峰主。”
陆夫人每次看他的眼神充满嫌恶的力道,她昂着矜贵的颈子,嘴角碾出一丝克制的冷笑,连视线都不曾闪躲——像是故意要他看清,这双凤目里盛着的鄙夷,“你已不是我神符峰弟子,不必行此大礼,你此次因何事找我?”
夏小谷抬起头,神情诚挚:“我的本家发来传讯要我回去,但我不记得了自己的身世,请副峰主明示。”
陆夫人目光流转,懒得分给夏小谷一丝余光,“你的玉牒写了你的身世,你出身南海溟沧,却不是夏氏族人。你的身世我听明寒说起过,你母亲和夏家关系匪浅,但夏家并不认你归宗,再多我也不清楚。”
他这身世还蛮复杂的,贸然回去,若是遇到熟人岂不是会被发现。
“若是无事,便可离开下山。”陆夫人收回夏小谷腰间的令牌,天箓宫的神符令牌用一枚便少一枚,她只给夏小谷一次机会。
“弟子还有一事,弟子的灵根续上了,但是过往所学尽忘,如今空负宗门之名,却无宗门之实,还请副峰主重新赐我神符峰的功法。“
陆夫人蓦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看着夏小谷,对上他泰然自若的目光,思索着夏小谷不光失了忆,还转了性子。
夏小谷原本是寡言少语容易害羞的敏感少年,极少提出自己的诉求,哪怕在宗门比试为神符峰夺下宗门首席,选择的宗门奖励是神符峰弟子都有用的灵脉。
陆夫人咬牙切齿,“你站好,我将神符峰的功法刻印在你识海,若你日后在外头丢人现眼,千万、千万别说你你是神符峰的弟子。”
夏小谷眉心一凉,识海接收陆夫人刻入的《神符玄箓》,一时间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倒灌,自虚空倾泻而下,轰然撞入他的识海!甚至连陆夫人一挥衣袖把人扫到山脚寒潭都没反应过来。
“咳咳咳!!”夏小谷在冰凉的寒潭里喝了好几口水,狼狈爬上岸。
虽然眼下场面难堪了些,但总归得偿所愿,或许陆夫人没有那么厌恶他,若是真的厌恶至极,就不会将功法传授予他。
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不当讲,陆明寒外出寻找虚灵草,其实他的灵根已经续上了,也不必再探幽寻秘继续搜寻。
“哈欠~还是赶快战剑峰吧!”夏小谷摸出莫子铭赠予的佩剑,御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