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年未曾归京,怎会和父皇身边信赖的公公有所联系,你是想说父皇识人不清?”
“是啊——皇上!奴才对您是一片忠心呐!所言绝非虚言!!!”
吵吵闹闹的,聂渠太阳穴直跳。
眼瞧着聂桑还叫嚷着想要说些什么,聂渠抬手甩了他一耳光:“闭嘴,你这逆子!”
周围顿时哗啦啦跪了一大片:“圣上息怒!”
聂渠狠狠踹了地上的人一脚:“你全然不顾手足情深,就这么急着给你弟弟定罪?!依你之言,朕是瞎了眼,看不出李公公平日里忠心耿耿?!”
聂桑急忙磕头:“父皇息怒,儿臣绝无谋逆之心,求父皇相信儿臣,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就草草定罪……”
“混账东西!朕何时听信一面之词?!”他这话恰好踩在皇帝的逆鳞上,怒气值更是上涨,聂渠挥手,“来人!来人!…二皇子诋毁忠臣,诬告手足!有犯上之罪,禁足宫内,三月之内不得外出!!!”
三个月。
聂桑瘫在地上。
这意味着储君之位将再与他无关,可凭什么?凭什么?!
他只觉得满心愤怒与委屈同时发作出来:“父皇,这些年,儿臣有哪里做的不足?!父皇每每有事,儿臣哪次不是第一个冲出来顶上去的?!…父皇?父皇!儿臣……”
“还不快带着他滚!”聂渠却没再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