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缟颔首,如此,总算可放心母亲日后来燕府。
那道童要取法宝是他自己的事,与燕家无关。原来是他另有这类隐秘的皇命在身,所以才驻守在燕府以监视周围动静,免得有人来刺探金矿的消息,燕府也是依皇帝的命令,为了防避外贼窥伺守卫才如此森严。
可是……总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燕覈明白不可逼迫她抉择的道理,可是太想听杳惠芙生下的这个乖巧的女儿能唤他一声父亲,以暂时冲抵掉过往为人父的失意与无能,他近乎央道:“真缟不曾唤我父亲,可还在怪怨,误将你下狱之事。”
哪有什么误会呢。燕覈只是这样做官,他从前也是这般威风凛凛地对待寻常百姓吧,她今日恰是其中之一,所以燕覈不曾与她有误会。
池真缟顾念母亲的处境,不能真的与他生了嫌隙,解释道:“本就是我先与复旋道长打斗,咎由自取,不能怪人”,想起地牢中一干人原本心如槁木、却因光返照的模样,池真缟垂眸,“地牢中很黑,令人看不清脚下的路,那时我也是怕的,若二十年来你还怜我,可否以后都在牢里摆上灯具,使之光明。”
燕覈错愕。
沉默半晌后。
“好。”
池真缟立即道辞,便施法遁离。
她不能尽信一面之词,要发掘出其中隐约的诡异,这时她想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