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毫无疑问就是那类的人,他失去了一切也得到了一切。
而宇智波莲华,那是死亡的弟弟带给他的奇迹,斑在垂垂老矣时才发现了这个遗物。真令人惋惜。
带土冷漠地俯视着对方,说:“你的父母为了救活你答应了一个交易,现在该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阿怜不为所动,手指划过雨点,把窗台上每一个圆润的水滴都划拉出一条小尾巴。
她抬头,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语调,“我没有那种能力。如你所见,我表里如一的……没用。”
无聊。阿怜用冰冷的指尖拂过自己薄薄的一层眼皮,眼皮下是一颗鲜活又饱满的眼球,她碰了碰,肩膀上突然一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肩,力道之沉连骨头都在哀鸣。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由心脏蔓延而出的咒文蜿蜒其上,如锁链缠绕在脖颈和咽喉,阿怜抓住了窗沿边缘,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和筋脉凸显,皮肤不自然地涨红,她本能地抬手摸上了脖子上的咒文,骤然睁开的眼中红色愈深,黑色的勾玉打碎了澄澈的粉玉,扭曲着想要勾连在一起。
阿怜合上因为无法呼吸而本能张开的嘴强逼着自己平静,指甲将木漆扣出一道丑陋的疤,血从折断的指甲中流出来,连着木刺化作了刺激人清醒的锐痛。
带土收回手,对方像雨淋过一样被汗浸湿,有白色的发贴在了脸颊,在泛红的肌肤上异常显眼。
果然,宇智波斑那家伙用了最高一级的禁箍咒印。
她到底是谁?
斑给了他“宇智波斑”的名号,给了他自己的人生经历,其中更多的是千手柱间和木叶,偶尔出现她的存在,也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复杂。
赖以生存的氧气一下子灌进口鼻,阿怜弓下腰狼狈地咳了一会儿,她闭着眼,自虐一般越来越用力地扣住窗沿,又在下一秒陡然放松。
阿怜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复: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你……要我做什么?”
再睁开眼时,阿怜的双眼已恢复平常,苍白的面色因为红晕而多了两分生气,她擦去从额角流到腮肉上的汗珠,指尖滑过脸颊留下一条割裂的血痕。
带土怜悯地俯视着她,像看到了宇智波斑盘踞在她灵魂上从阴影处操纵她,他们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宇智波带土尚且有反抗的余地,而宇智波莲华只能被迫屈服。
带土嗤笑一声,他踏进神威的漩涡中,声线平平不起波澜:“不必,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面具宇智波离开了,阿怜猛的推开窗,大雨扑面而来,雨的气息落了她满身,她的脸被雨冲刷干净,心却蒙上了一层阴翳。
阿怜赤脚站上窗台延展出去的一小块地方,在摇摇欲坠的边缘眺望俯瞰,她的所有理智和情感都告诉她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爱“他”。
可这份爱是毁灭,她从这份爱意中诞生,却突生反骨要去背叛爱的主人。
看着茫然一片的雨中世界,阿怜蹲下来,头埋在了双膝中,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流下,又和着雨混杂成了古怪的咸涩被唇齿感应。
衣服被打湿后紧紧粘在后背,嶙峋的脊骨一节一节凸起,阿怜痛苦地和自己的情感对抗:
“我爱你……”
“我想留在你身边……”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宇智波……宇智波斑,斑!”
“……斑哥。”
不、我不愿意!
我是有意义的。绝对是。
阿怜囫囵擦去脸上的泪,嘴里尝到了咬破舌尖的血味,她空茫地注视着前方,白色的雨幕中,她终于明白。
我爱你。
因此,我必须毁灭你。
斑……哥。
“嘎、嘎嘎!”
阿怜回过神,乌鸦那身黑亮的羽毛被打湿,它焦急地围着她转,尖利的喙把她的衣服叨出一个洞。
阿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叫什么?”
“我见过你,你不是哥哥培育的乌鸦,但止水会说话的那几只乌鸦都死了,你是它们的后代吗?”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叫安奈好吗?”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安奈?”
阿怜伸出手抚摸着乌鸦的背,把它捧起来对上它带着写轮眼花纹的眼睛——那不是鼬的万花筒花纹——轻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乌鸦了,安奈。”
“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知道吗?”
阿怜说着,眼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