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小心翼翼牵着妹妹对宇智波鼬说:“这是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她。”
届时宇智波鼬十岁,已经是能够出任务当小队队长的忍者了。
他和父亲的矛盾越发尖锐,和止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他记忆里沉默的、不苟言笑的父亲头一次这么视若珍宝地牵住了妹妹然后交到自己手里。
宇智波鼬也沉默,他越长大就越沉默,他静静地打量雪白的妹妹,回到家的晚上就私自去问了妈妈美琴宇智波富岳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宇智波美琴乐不可支地笑了笑,摸着鼬的头说,“她确实是妹妹,要好好照顾妹妹啊,鼬。”
宇智波鼬自从长大后就没被妈妈摸过头了,他有些莫名地接过美琴手里的番茄,闷不吭声把番茄切碎放进锅里。
“我会照顾她的。”
宇智波美琴忧心忡忡地叹气,搅拌着锅里的汤,番茄在暖黄的汤里浮沉,她对宇智波鼬说,“妹妹不能做忍者,虽然比佐助大,但要告诉佐助不要欺负姐姐哦。”
宇智波鼬心想,他觉得不可能,佐助一定会生气的,更不要说家里把属于佐助的书房分了一半给妹妹,她就好像突然闯进族长一家的陌生人,吸引走了父亲母亲的全部注意力。
宇智波佐助回来果然生气了,妹妹就住在他对门,隔壁是哥哥鼬,他本来有一个大书房放自己的玩具和忍具,连宇智波鼬的房间都没这个书房大,他憋着气吃妈妈为了迎接妹妹回来而做的丰盛的饭菜,一晚上也没和爸爸妈妈说话。
洗漱完他气冲冲敲了一下门就直接打开了,房间里没人,佐助皱着脸想妹妹去哪儿了。
没错,他生闷气没理爸爸妈妈,所以没听清楚美琴说的是“姐姐”而不是“妹妹”。
这个和宇智波一点也不像的雪一样的人瘦瘦小小,看上去连扔苦无都没力气,佐助骄傲地想,他依旧是能让父亲有朝一日也说出“你是我的骄傲”的孩子。
哥哥鼬的声音从隔壁大书房传过来,佐助转道打开了书房门,惊喜地喊了一声“尼桑”。
书房里有很多书,大部分都不是忍术卷轴,白色的妹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捧着书,哥哥蹲在她面前,笑着和她说话。
佐助出离的愤怒了,他觉得妹妹不仅要抢走父亲母亲,也要抢走哥哥。
“喂,你叫什么?”
妹妹抬头看过来,她神色平静,一点也不像佐助认识的所有同龄人,伶仃的手背上有青紫的血管,是不健康的颜色。
妹妹的声音也不一样,是软软的像棉花糖的语调,佐助觉得他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莫名就注意到了妹妹身上更多的细节。
比如妹妹没有锻炼的痕迹,妹妹粉色的眼睛很好看,妹妹雪白的长发像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佐助重复了一遍,“莲华?你叫宇智波莲华?”
“其实是紫云英,不过叫莲华也可以的。爸爸妈妈会叫我阿怜。”
出乎意料的是,佐助很快就和妹妹熟悉起来了,他新奇地叫着妹妹“阿怜”,把自己的绿色小恐龙分享给妹妹看,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黏在一起永不分开。
宇智波鼬有些淡淡的失落,他和止水分享,止水笑他说是他对弟弟的控制欲太强了,佐助或许也想当哥哥呢。
宇智波鼬苦恼地说:“可是阿怜比佐助大,她是姐姐。”
止水搂着鼬的脖子调侃,“鼬怎么也叫上阿怜了?小鼬看起来接纳得很快,一点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排斥嘛。”
宇智波鼬淡定地扯开止水的手,“止水没有兄弟姐妹,你不明白那种看到弟弟妹妹就感觉世界都变明亮了的感觉。”
鼬又开始烦恼另一个问题,“阿怜身体太差了,重一点的刀都挥不动,偏偏佐助喜欢拉着她在木叶里到处跑,上一次回来就发了高烧,佐助最近常常没精打采的。”
止水给他出主意,“要夏天了,不如鼬带他们去木叶附近的城镇里看烟花?”
鼬若有所思,“好像确实可以……”
止水晃晃他,“别啊小鼬,你要是真带出村了族长大人会杀了我的,要是你们出个意外什么的可能我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
“止水。”宇智波鼬无奈地抢回自己的衣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怎么会把弟弟妹妹带到村子外面?宇智波的孩子没长大前最好都不要出村。”
“我是在想今年或许可以让父亲约束一下族人,放宽条件举办一个夏日祭。”
止水怪叫一声,“真神奇呀,看起来你们家氛围好了很多啊。”
宇智波鼬应了一句,垂着眼说:“也是想尝试一下吧,村子里对宇智波的意见越来越大了,往年为了防止间谍、方便警备队监管,木叶还没举办过大型庆典,今年……”
止水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