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了碰鼬的肩,坚定道:“可以的,一定会成功的。”

    宇智波鼬忍不住笑了,“那就一起努力吧,止水。”

    “哈哈哈,我也很期待木叶的夏日祭呢。”

    佐助这段时间都有些过分小心了,他紧紧攥着妹妹的手——虽然鼬和他说过了,他还是固执地觉得阿怜是妹妹——看到哥哥和父亲久违地面对面坐下了。

    佐助紧张地躲在纸拉门外的走廊,只听见里面传来很久没听到过的熟悉的争执,他安慰妹妹说:“别怕哦,哥哥和爸爸只是声音大了点,他们没有吵架。”

    他实在是习惯了,在阿怜来之前,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父亲和兄长间弥漫着沉闷的火药味,他和妈妈在中间艰难地维持着和平,不安促使着佐助想要寻求兄长的陪伴和父亲的肯定。

    但现在他有能形影不离的阿怜,他肯定要做出表率的。

    阿怜抱着佐助拍了拍他的背,她没有在宇智波长大,小时候的记忆里也只有来来往往的医生和很难来看她的爸爸妈妈,她身体不好,不能晒太多太阳、不能剧烈运动、有查克拉但无法顺利提炼。

    所以她喜欢看书,富岳总是对她说等她好一点了就接她回家,家里有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妈妈也很期待她,宇智波的大家都会爱她。

    阿怜很喜欢佐助,鼬尼桑任务很忙,出任务回来也会和隔壁的止水一起去训练,连佐助恳求他教自己手里剑也找不到时间。

    阿怜睡眠浅,她知道鼬每次回家都会悄悄来房间里看她,等她和他们熟起来后他还会给她一个额头吻,她想佐助那边大概也是这样。

    和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而阿怜私心里也更喜欢时时刻刻粘着自己的佐助。

    虽然佐助太活泼了,还在扔手里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肩膀、带她去抓知了的时候让她从树上摔了下来、拉着她去湖边练习豪火球的时候烧了她的衣服……她还是很开心佐助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她。

    她对佐助说悄悄话:“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佐助。”

    “我才没害怕!”佐助条件反射地回答,看到阿怜被他吓了一跳,他想起来前几天带阿怜出门玩结果对方回来就发高烧的样子。

    爸爸和妈妈没有责怪他,哥哥也只是摸了摸他让他下次小心点。

    爸爸看着他叹了口气,疲惫而冷淡地告诫佐助:“下次不要带阿怜出门了,她身体太弱了。”

    或许只是爸爸太累了。

    但佐助却好像被关在了密不透风的玻璃瓶里,在父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愧疚和窒息。

    哥哥是宇智波的天才,父亲是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是木叶的警备队,佐助不屑和同龄的小孩玩,也一直想努力得到认可。

    像抓知了这样幼稚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做,也没想到平平常常的掉进河里被淋湿会让阿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认定阿怜像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瓷瓶,渐渐明白了妈妈盯着她时不时皱起的眉,他想不出除了家人,还有谁能全心全意保护她,也对那些偷看阿怜的小屁孩儿们抱有了十分的排斥和傲慢。

    佐助学着兄长笨拙地弹了一下阿怜的额头,连印记都没留下,他和阿怜咬耳朵:“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

    阿怜奇异地摸了一下被佐助弹过的额头,反驳他:“我才是姐姐。”

    “才怪,你比我矮。”

    “那是因为我经常生病!”

    “可你力气也没我大,还要我拉着你才爬的到树上。”

    “我穿的裙子,一点也不想去树上抓虫子。”

    “那你还拜托我给你抓独角仙!承认吧,我才是哥哥。”

    阿怜被噎了一下,苍白的皮肤上染上红晕,她声音渐大,赌气道:“我不喜欢你了佐助!我让你抓独角仙结果你给我带回来的是蟋蟀,你这个笨蛋!”

    佐助也忘了刚刚的种种担忧,一心要摆脱这个称呼,理直气壮回答:“它们都是虫子,长得也差不多嘛!”

    阿怜生气了。她抓着佐助的腮帮肉往外扯,“佐助你眼神不好,书上说独角仙有光滑的外壳,还有一对尖尖的角,根本!一点!都不像!”

    佐助没和同龄人去抓过独角仙,但他知道阿怜看的书里没有介绍昆虫的,他憋着气抱胸:“你就是听了那个玩虫子的,虫子有什么好看的,那个人也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好家伙。”

    “……人家叫志乃!好好记住他名字啊,都说了要礼貌一点,佐助。”

    纸拉门被打开,穿着宽松的高领族服的鼬蹲下来看闹矛盾的弟弟妹妹,一人顺了一下头毛,问:“怎么了,佐助惹你生气了吗?”

    佐助听着脸更臭了,他拉着鼬的衣角告状:“尼桑,是阿怜!她和族外的孩子交朋友不告诉我,还不承认!”

    鼬冷冷淡淡的脸很有威慑力,他问自己苍白病弱的妹妹:“是这样吗?”

    阿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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