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瞥到屏幕上的备注是“瞿小姐”,心里瞬间有了数。

    “门怎么回事?”杨妤将红酒放在地上,语气带着调侃,“我才离开十分钟,你就把我家门锁搞坏了,瞿祀你是故意的吧?”

    “有人给我装了监听器。”瞿祀没接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个师傅,是双胞胎的人。”

    杨妤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去,这两个小疯子占有欲也太强了。”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叫人去检查,说不定还藏了摄像头。”

    “先别急。”瞿祀按住她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陈默的电话,“你带两个人去我公寓,检查看看有没有监控和监听器,如果有就把所有监控和监听器都拆了,送到铂悦府顶层,我发定位给你。”挂了电话,她看向杨妤,“今天我就在你家待着,正好叙叙旧。”

    铂悦府另一间公寓里,瞿知音正对着手机怒吼:“那个开锁的怎么回事?连句话都传不清楚!”

    “别叫了。”瞿知乐靠在窗边,看着顶层的方向,“姐把杨妤安排在顶层,不是为了膈应我们,应该是为了方便保护她。”她转身,眼神复杂,“如果杨妤的身份是假的,那姐的身份也一定有问题——她当年在海外,可能根本不是创业失败,而是在做更脏的生意。”

    “更脏的生意?”瞿知音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瞿祀手臂上的旧疤,“你是说……像我们当年那样?”

    “不!比我们狠多了。”瞿知乐拿起平板,调出瞿祀的出入境记录,“她五年前去过墨西哥,那段时间刚好有个器官走私团伙被端掉,你觉得这是巧合吗?”她冷笑一声,“我们十七岁才开始接触,她那时候说不定已经是里面的老手了。”

    瞿知音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瞿知乐够阴狠,可和贩卖器官这种生意比起来,她们扳倒林氏老板的手段,简直像过家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问她?”

    “去问。”瞿知乐眼神坚定,“她瞒了我们这么久,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

    而另一边瞿祀已然进入杨妤的公寓,公寓的内部设计是极简风,黑白灰的主色调里,唯有玄关处一盏赤铜色壁灯散着暖光。客厅墙上挂着一幅毕加索的仿画,笔触里的疯狂被柔和的灯光压下去几分;沙发是Baxter的真皮款,触感微凉;茶几上摆着一套定制的骨瓷茶具,杯沿还留着刚擦拭过的水渍。瞿祀走进厨房时,杨妤正在打开冰箱,制冷的白气涌出来,混着新鲜蔬菜的清冽气味,瞬间驱散了楼道带来的湿冷。“中午吃火锅怎么样?”

    “都行。”瞿祀的目光落在水槽边的两个菜篮上——一个是祖母绿的珐琅篮,线条流畅无瑕疵;另一个是天蓝色的塑料篮,边角有个小缺口。她盯着两个篮子出神,想起自己刚入行时,杨妤教她的道理:“越是干净的东西,越容易藏污纳垢。”

    “看什么呢?”杨妤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菜篮,“这两个篮子还是你当年在意大利给我买的,怎么,现在嫌弃蓝色的不好看了?”

    “你会选哪个?”瞿祀没回答,反而问道。

    “当然是绿色的。”杨妤毫不犹豫,“好看啊,谁会选那个丑破的?”

    瞿祀笑了,指尖划过绿色菜篮的边缘:“网上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其实不管男女都一样。人总会下意识偏袒好看的事物,哪怕它的内里和破的那个没区别——就像我们的身份,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底下全是脏东西。”

    “你这话说得太对了。”杨妤打开水龙头洗菜,水流声掩盖了她的情绪,“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承认,总喜欢给自己找借口。尤其是那些男人,一边说着看内涵,一边又对着漂亮女人献殷勤。”

    “确实,是个人都这样不管男女。”瞿祀拿起一颗青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白色针织衫上,晕出一小片湿痕,“我们当年不就是靠着‘漂亮无害’的外表,才骗了那个墨西哥大佬吗?”

    杨妤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我们真是命大,差点就死在雨林里了。”她关掉水龙头,“不说这些了,赶紧洗菜,火锅要煮起来了。”

    火锅的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厨房,羊肉卷在红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杨妤倒了两杯红酒,递给瞿祀一杯:“我跟你说个八卦,我前段时间去我名下一家舞厅视察,看到两个女的为了一个男人打架,头都打破了。”

    “什么男人这么抢手?”瞿祀抿了口红酒,单宁的涩味在舌尖散开。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跳舞跳得烂,就力气大。”杨妤嗤笑一声,“我后来才知道,她们是想让老头给她们介绍资源——你说可笑不可笑?为了点利益,连尊严都不要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瞿祀夹起一块牛肉,“我们当年为了钱,不也一样吗?”

    杨妤没说话,只是举杯和她碰了一下。红酒杯碰撞的声响清脆,在热气氤氲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还记得小时候吗?辛星你我,我们三家挨着的,辛星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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