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敢再看瞿祀,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

    瞿祀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下楼。楼梯间的窗户开着,秋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拂过她的发梢。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念安已经对她动心了 —— 这颗棋子,已经彻底为她所用,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收网即可。

    接下来的几天,伊漆她们继续跟张念安聊天,却始终没套出私人账户密码 —— 张念安虽然天真,却也知道这是爸爸的隐私,每次提到相关话题,都会下意识捏紧手机壳粉色硅胶壳上印着的卡通猫咪已经磨掉了一只耳朵,或是低头盯着帆布鞋鞋尖的污渍,小声说 “爸爸没跟我说过”。瞿祀没再逼她们,而是启动了第三步计划 —— 借刀杀人。

    她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办公椅上,椅面是意大利进口的头层牛皮,触感细腻如婴儿肌肤,靠背处还残留着她上午靠过的体温。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从楼宇间次第亮起,暖黄色的路灯、冷白色的写字楼灯光、霓虹色的广告牌灯光交织在一起,像一片流动的灯海,映在她手腕的海瑞温斯顿钻戒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香氛样品 —— 透明玻璃瓶身是手工吹制的,瓶壁上还留着细微的气泡纹路,里面装着淡绿色液体,液体里悬浮着细小的金箔,是她即将推出的 “青柠金箔” 系列新品,凑近能闻到淡淡的青柠叶与白松香混合的气息。

    她拨通了瞿知音的电话,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胡桃木桌面经过多次打磨,边缘圆润,能摸到细微的木纹,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 “委屈”,声音软了几分:“知音,张离张总最近有点过分了 —— 他不仅想给我们提供劣质设备,上次我去他公司谈合作,还听到他跟下属说‘女人做医美就是瞎折腾,迟早倒闭’,甚至说要联合安氏抢我们的医美耗材渠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电话那头的瞿知音立刻怒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狠戾,听筒里还传来钢笔摔在桌面的清脆声响:“姐,你别生气!这个张离,真是不知好歹!敢这么欺负你,我这就找‘鬼叔’他们教训教训他 —— 鬼叔上次还说欠我个人情,正好让他还!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瞿祀轻轻 “嗯” 了一声,手指捏着手机边缘银色金属边框被体温焐得温热,语气里带着一丝 “担忧”:“你别太冲动,‘鬼叔’他们做事…… 有点太张扬?万一被警方盯上……”

    “姐,别担心,出了事我担着!” 瞿之音打断她,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姐,你等着,我保证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 —— 明天这个时候,你就听不到他的消息了!”

    挂了瞿知音的电话,瞿祀又拨通了瞿知乐的电话。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玻璃上还凝着细小的水汽,语气换成了 “焦虑”:“知乐,张离好像真的要跟安氏合作了 —— 我今天收到线人发来的照片,他跟安小姐在‘及经会所’吃饭,安小姐手里还拿着一份合作协议,线人说他们想把我们的医美耗材渠道抢过去,要是他们真的联手,我们的整形医院开业可能都得成问题,之前订的设备可能都要断货。”

    瞿知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听筒里还能听到她翻动文件的 “沙沙” 声:“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已经让财务把我们跟张总公司的预付款冻结了,另外,我还查到他在澳门欠了高利贷,债主明天就会找他要债 —— 敢动你的东西,他还不够格。”

    “知乐你也别太急,” 瞿祀假意安抚,指尖擦掉玻璃上的水汽,露出窗外更清晰的灯海,“实在不行,我们其实也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别跟高利贷扯上关系好不好,太危险了嘛。”

    “不用,姐,这事我能处理好,” 瞿知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等着我的消息就好,明天早上,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挂了电话,瞿祀靠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 瞿知音和瞿知乐,果然上钩了。以她们对自己的占有欲,完全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几句话就能让竞争对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出所料,第二天凌晨四点,陈默就打来电话。瞿祀从床上坐起,香槟色丝绸睡衣滑落肩头,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光刺得她眯了眯眼:“怎么了?”

    “祀姐,张总死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回家的小巷里被人袭击了,当场死亡。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初步判断是抢劫杀人 —— 他的劳力士手表和钱包都不见了。”

    瞿祀 “嗯” 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米白色羊绒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 外面天还没亮,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中,远处的街道上有零星的环卫工在扫地,橙色的工作服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知道了,”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去现场看看,把张总走私设备的证据、偷税漏税的记录,匿名发给税务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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