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香。

    “两位慢用,” 服务员将菜品一一放在桌上,又递上两套银色的餐具,“这是吃蟹用的工具,有蟹钳、蟹针,还有湿纸巾,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叫我。”

    瞿祀拿起蟹钳,开始剥帝王蟹的蟹腿。她的动作优雅,指尖戴着的海瑞温斯顿钻戒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五克拉的钻石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蟹肉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她将蟹肉挑出来,送进嘴里,蟹肉鲜嫩,带着黄油的香气,口感细腻得像奶油,却没让她有丝毫愉悦 —— 她想起自己 18 岁的时候,还在国外的中餐厅打工,每天要洗上百个盘子,吃的是最便宜的泡面,偶尔能吃到老板剩下的螃蟹,还是冷冻的,肉柴得像纸板,别说帝王蟹,就连普通的梭子蟹都很少吃。

    辛星也拿起叉子,吃了一口海鲜面,面条劲道,海鲜的鲜味很浓,汤汁是用鱼骨和虾壳熬制的,鲜而不咸。两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 聊辛星最近在东南亚遇到的关税问题,聊瞿祀整形医院的装修进度,聊圈子里谁又收购了哪家公司,谁又因为靠‘内幕交易’收割钱财,将普通人的命运视为赌资被查了。聊着聊着,瞿祀的目光被斜对角的卡座吸引。

    斜对角的卡座里,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男人穿着一身 Arni 的西装,是 Made to Measure 系列,深灰色的面料透着高级的质感,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材,手腕上戴着一块 Patek Philippe 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是蓝色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钻戒,钻石约两克拉,应该是 Cartier 的款式。女孩看起来刚成年,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是 Dior 的 Miss Dior 系列,裙身上绣着细小的花朵,脖子上戴着一条 Tiffany & Co. 的 Tiffany T 系列项链,玫瑰金的链条搭配钻石吊坠,官网售价手上拿着一个 Gucci 的 Jackie 1961 系列手包,粉色的皮质透着少女心,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精致又可爱,像个没经历过世事的小公主。

    “那是张总,做医疗器械的,” 辛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旁边的是他女儿张念安,昨天刚满 18 岁,今天应该是来庆祝生日的 —— 张总就这么一个女儿,宠得不行,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

    瞿祀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盯着张念安。张念安拿起菜单,手指在上面轻轻划着,眼神里带着好奇,像个第一次进餐厅的孩子。她突然抬头对服务员说:“这个是什么?我没见过,长得红红的,像个小螃蟹。”

    服务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回答:“小姐,这个是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是我们今天的特色,肉质很嫩,需要用工具剥壳才能吃。”

    张念安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天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帝王蟹?我吃过是黄色的,香香的,这个怎么是红色的?而且这个怎么这么大,还有壳啊,会不会很麻烦啊?”

    服务员耐心解释:“小姐,您吃的应该是蟹黄是帝王蟹的蟹膏,这个是帝王蟹的腿,里面的肉很多,我们可以帮您剥好。”

    “真的吗?那太好了,” 张念安眼睛一亮,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我要一份,再要一份海鲜面,面要煮得软一点,我牙口不好。”

    瞿祀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 有嫉妒,有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暗。她想起自己 18 岁的时候,还在为了学费和房租发愁,每天打两份工,连一件超过 1000 元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而张念安,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18 岁生日能在人均 5000 元的餐厅吃饭,连帝王蟹都不认识,连剥壳都觉得麻烦,这种 “天真”,是她永远都无法拥有的,也是她最厌恶的 —— 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拥有一切,而有的人却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活下去?

    就在这时,张总从卫生间回来,路过瞿祀的卡座时,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张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虚伪的笑容,主动走上前,伸出手:“瞿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巧啊!好久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瞿祀没伸手,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张总,好久不见。” 她的态度冷淡,却没让张总觉得尴尬 —— 在资本的世界里,强者永远有资格摆架子。

    张总收回手,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服务员立刻递上一杯柠檬水。他喝了一口,语气带着讨好:“瞿总最近在忙什么?听说你开了家经纪公司,还准备开整形医院,真是年轻有为,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厉害多了。”

    “都是小生意,谈不上厉害,” 瞿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张总才是厉害,医疗器械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听说最近还拿下了欧洲的订单,赚了不少吧?” 她特意加重了 “欧洲订单” 几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 —— 她早就知道,那些 “欧洲订单”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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