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默地看着窗外的江景。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驶过,船身庞大,留下长长的水痕;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辆像小小的蚂蚁,有序地行驶着;天空中的云层慢慢散开,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过了一会儿,辛星率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的水珠,语气带着一丝犹豫:“瞿祀,那天…… 晚宴上的事,对不起啊。”

    “没事,” 瞿祀转头看向她,眼神平淡得像江面上的水,“他只是犯了所有资本都会犯的事 —— 用‘试探’来衡量对手的实力,不过他运气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有把他旗下生物公司拿流浪者当‘活体试药器’以及瞒毒理数据逼死试药人事捅出去。”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薄荷的清凉混着柠檬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却没驱散她心底的冷意 —— 在资本的世界里,“面子” 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若不是辛星还有利用价值,她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辛星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又过了几分钟,一个身影从餐厅门口走进来 —— 穿着黑色的工装裤,是 Carhartt WIP 系列,裤腿上有多个口袋,设计实用又帅气,上身是白色的纯棉 T 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是 Levi''''s 的 Type III 系列,牛仔布经过做旧处理,带着复古的质感,头发是鲻鱼头,黑色中透着淡淡的棕色,长度及肩,发尾有些凌乱,却透着随性的帅气;手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链,是 e Hearts 的十字花系列,链条上的十字花图案精致,走近时,能看到她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用美工刀划出来的,颜色已经变淡,却依旧清晰 —— 那是自残留下的痕迹。

    “柠栀,” 辛星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柠栀走到卡座旁,目光落在瞿祀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却没多问,只是从托盘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小蛋糕,放在桌上:“刚烤好的提拉米苏,用的是意大利马斯卡彭芝士,还加了朗姆酒,免费的,送你们的尝尝”

    蛋糕放在白色的瓷盘里,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可可粉,边缘还点缀着一颗新鲜的草莓,香气浓郁,甜而不腻。“谢谢,” 瞿祀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芝士的绵密混合着朗姆酒的醇香,在舌尖慢慢化开,口感细腻得像云朵,“味道不错,比我在巴黎吃的那家还好吃。”

    柠栀笑了笑,眼角弯起,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喜欢就好,你们的海鲜马上就好,我去后厨看看,保证让你们吃到最新鲜的。” 说完,转身走向厨房,背影挺拔,带着一丝中性的帅气,牛仔外套的衣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等柠栀离开,瞿祀才看向辛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你的追求者?长得确实是‘姬圈天菜’,气质也不错,开的餐厅档次也够,怎么不考虑考虑?”

    辛星的脸颊瞬间泛红,像染上了一层薄樱,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手指紧紧攥着桌布:“她长得是好看,也很优秀,餐厅做得好,对我也细心,但是…… 我没法接受她跟她前任亲过、睡过,你懂吗?我很膈应这个 —— 她的嘴碰过别人,手也碰过别人,我一想到她用碰过别人的手牵我,用亲过别人的嘴亲我,我就觉得恶心。”

    瞿祀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尖锐的嘲讽,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着:“这么说,我跟我那对双胞胎妹妹睡过,你就愿意碰我?我们可是‘骨科’,做过的事,可比柠栀跟她前任离谱多了 —— 我们一起睡过同一张床,用过同一个杯子,那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像在逗弄一只认真的小猫。

    辛星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语气坚定:“不一样,你是你,她是她 —— 我对你,从来都不一样。你跟她们睡,是因为你需要把她们当‘棋子’换你想要的‘利益’,我懂;但她跟她前任,是因为‘感情’,这本质上就不一样。”

    瞿祀没接话,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心里却在冷笑 ——“不一样”?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在资本的世界里,所有的 “不一样”,都是因为 “有用和没用”。她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 “叮” 的轻响,刚好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餐车上铺着银色的餐布,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海鲜 —— 波士顿龙虾外壳鲜红,泛着油亮的光泽,虾钳粗壮,上面还缠着银色的锡箔纸,防止烫手;阿拉斯加帝王蟹腿被整齐地摆放在白色的瓷盘里,蟹壳被撬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蟹肉,上面淋着一层淡黄色的黄油酱汁,香气浓郁;法国吉拉多生蚝放在碎冰上,蚝肉饱满,上面挤了新鲜的柠檬汁,还撒了一点黑胡椒;两份招牌海鲜面放在黑色的石碗里,面条是手工制作的,粗细均匀,上面铺着虾仁、扇贝、鱿鱼,虾仁是粉红色的,扇贝是乳白色的,鱿鱼被切成花刀,煮后卷成漂亮的形状,还撒了一层白色的葱花,葱花新鲜,带着淡淡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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