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三七分?梧瞿最近在谈的几个项目,投入不小,这么分,你们不亏吗?”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精准的试探 —— 她想知道,这两人为了自己,能让出多少利益。

    “亏什么?” 瞿知乐笑着接过话,身体往前倾了倾,距离瞿祀更近了些,鸢尾花香愈发浓郁,“我们是一家人更何况长姐是我们的爱人呢,你的公司就是我们的公司,赚钱分自己长姐一多半,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手指轻轻碰了碰瞿祀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眼神里的占有欲藏得更深,像是在宣告 “瞿祀是我的,所有与她相关的利益,也该与我共享”。

    宜柯芙坐在旁边,手里的刀叉悬在半空,银叉尖轻轻碰了碰盘子,发出 “叮” 的轻响。她小声说:“太太,你好厉害啊,刚开公司就有这么好的资源…… 我昨天整理报表,发现我们部门这个月业绩又下滑了,瞿总还骂了我一顿,说我连个数据都算不好。” 她的语气带着羡慕,完全没察觉到桌间那层无形的 “占有欲结界”,更没听出瞿祀话里的利益算计。

    瞿祀没接宜柯芙的话,只是看向瞿知音和瞿知乐:“我最近签了四个小姑娘,都是从偏远县城来的,长得拔尖,还听话。有个叫小亦的,16 岁,皮肤白得像瓷,笑起来有梨涡,我让她穿超短的水手服拍短视频,一天涨粉十万。之后让梧瞿给她们安排点综艺露脸,抽成五五分,你们没意见吧?” 她说话时,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像是在规划某个 “赚钱蓝图”,完全没在意那些小姑娘的年龄 —— 在她眼里,年龄不过是 “可利用的卖点”。

    “没意见!” 瞿知音立刻回答,语气急切得像怕被拒绝,“明天我就让团队对接《玉清生活》,那个节目收视率高,涨粉快,正好让小亦她们露脸;我再让造型师给她们做几套符合人设的衣服,保证一周内让她们有名气。” 她越说越兴奋,眼神里的占有欲与对利益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说 “只要能跟姐一起,做什么都愿意”。

    瞿知乐则补充道:“我让公关部写几篇通稿,炒‘清纯玉女’人设,再买几个热搜,比如 #娱乐圈新清纯女团 #,保证能吸引一波路人粉。” 她说话时,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平稳,像是在盘算着更长远的计划 —— 既讨好了瞿祀,又能借娱乐公司的流量反哺梧瞿,一举两得,还能让瞿祀更依赖自己。

    瞿祀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牛排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切下一块牛排,酱汁滴在盘里,留下深色的痕迹,像某种无法抹去的印记:“对了,我还接了水军业务。上次有个女艺人家暴自己的未婚妻,被狗仔拍到视频,我让团队伪造了‘对方出轨’的聊天记录,买了 1000 个热搜压黑料,再让那些小姑娘直播时‘无意’提一句‘姐姐好可怜’,没过半个月,她就接了个女一号。赚的钱,够给那四个小姑娘付半年房租了。”

    宜柯芙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刀叉差点掉在桌上,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样…… 这样会不会太不好了?那个被家暴的姐姐……”

    “不好?” 瞿祀嗤笑一声,将牛排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优雅,语气却像淬了毒,“在资本面前,‘好不好’不重要,‘赚不赚钱’才最重要。那个被家暴的女人,拿到了我们给的一千万‘封口费’,早就搬去外地了;那个女艺人,给我们付了八千万‘服务费’,我们没亏。至于那些骂人的网友,过几天就会被新的热搜吸引 —— 你看,大家都满意,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说话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对 “利益平衡” 的满意 —— 在她眼里,所有人都不过是 “利益链条上的棋子”,包括那个被家暴的女人。

    瞿知音和瞿知乐没觉得不妥,反而相视一笑。瞿知音拿起酒瓶,瓶身上的标签泛着光泽,她给瞿祀倒了半杯,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沾在杯壁上:“姐说得对,心软换不来钱。以后有这种业务,记得带上我们,梧瞿有专门的公关团队,比外面的水军公司专业多了,还能帮你规避风险。” 她说话时,指尖碰了碰瞿祀的酒杯,像是在进行某种 “秘密约定”,眼神里的欲望与对利益的渴望交织,像是在说 “我们可以一起赚更多的钱,永远不分开”。

    瞿知乐则拿起宜柯芙带来的月饼盒,木质盒盖打开时发出 “咔嗒” 轻响,抹茶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室内的牛排香,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碰撞。她拿起一块抹茶月饼,递到瞿祀嘴边,指尖捏着月饼边缘,白色的面粉沾在她的指甲上:“姐,尝尝这个,宜秘书烤的,应该挺好吃的。” 她的手指离瞿祀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带着不容拒绝的亲近,眼底却藏着对宜柯芙的漠视 —— 在她眼里,只有瞿祀才配让她这么 “喂”。

    瞿祀侧头避开,伸手接过月饼,放在盘子里,月饼底部的油纸与瓷盘碰撞发出 “沙沙” 声:“等会儿吃,现在吃不下。”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疏离,指尖捏着月饼的力度很轻,像是在拿一件 “无关紧要的物品”。她能感觉到瞿知音、瞿知乐眼底的失落,却丝毫不想安抚 —— 感情对她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