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衣帽间前,宜柯芙指尖划过挂着的衣服 —— 衣架碰撞发出清脆的 “叮咚” 声,最终她挑了件玫红色印花上衣,衣摆处绣着几朵盛放的玫瑰,丝线在晨光下泛着细弱的光泽;下面搭配一条蓝色牛仔背带长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脖子上挂着一条彩色糖果项链,珠子碰撞发出 “哗啦” 的轻响;最后戴上一顶黄色贝雷帽,换上一双玫红色帆布鞋,整个人透着活泼的少女感。
洗漱完毕,客厅的挂钟指向六点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宜柯芙坐在沙发上,翻看起今天要处理的报表,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猜测瞿祀应该有生物钟,便没去打扰,只是在保温杯里泡了杯菊花茶,水汽袅袅升起,在杯口凝成淡淡的雾。
七点刚过,客房的门轻轻打开,发出细微的 “吱呀” 声。瞿祀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真丝睡衣,脏橘色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眼底的惺忪尚未完全褪去。“早。” 她对着宜柯芙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像浸了温水的砂纸。
“早啊瞿祀!” 宜柯芙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晨光,“我煮了小米粥,还温在锅里,你要不要喝点?”
“不了,我回自己家洗漱换衣服,等会儿见。” 瞿祀说完,拿起放在玄关的帆布包,转身走出宜柯芙的家。关门时,她特意放轻了力度,怕惊扰了还在享受清晨宁静的宜柯芙。
回到自己家,瞿祀径直走向衣帽间 —— 巨大的衣帽柜占据了整面墙,左边挂着休闲装,右边是剪裁精致的正装,中间的抽屉里铺着黑色丝绒,放着各种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挑了条酒红色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布料是柔软的真丝,贴在身上冰凉又顺滑;搭配一件白色针织开衫,领口处绣着细小的珍珠花纹;脖子上戴了条细细的梵克雅宝银色项链,吊坠是小小的四叶草,在锁骨间若隐若现;耳朵上是同系列的耳钉,手腕上依旧戴着那条 Cartier 手链,链节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将脏橘色长发编成一条侧麻花辫,发尾用银色发绳固定,最后换上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整个人透着优雅又不失休闲的气质。
八点整,瞿祀拿着帆布包走出家门,里面装着今天要给梧瞿集团的合作文件,纸张在包里轻轻摩擦。刚关上门,就看到宜柯芙也从对面的门里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 宜柯芙手里拿着一个 LV 的托特包,深棕色的皮质在晨光下泛着光泽,显然是装了今天要处理的报表和合同,包带在她的手臂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好巧啊,你也刚出门?” 宜柯芙笑着说道,快步走到瞿祀身边,包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一起走吧。” 瞿祀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时,廊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宜柯芙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瞿祀,马上要中秋了,你打算怎么过啊?听说今年中秋的月亮会特别圆,好像还有烟花秀呢。”
瞿祀愣了愣,才想起中秋快到了,她望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语气平淡得像窗外的薄雾:“应该一个人过吧,没什么特别的计划,工作室可能还要加班。”
“这么巧?我也一个人过!” 宜柯芙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要不我们搭伙一起过吧?我会做广式月饼,莲蓉蛋黄馅的,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在我家做月饼,再买点红酒,坐在阳台上看月亮,聊聊天,多好啊!”
瞿祀看着宜柯芙期待的眼神,像盛着星光,心里微动,点了点头:“好啊,到时候再定时间,要是我加班,就提前跟你说。”
“太好了!” 宜柯芙开心地说道,声音都带着雀跃,“对了,你为什么不回家里过中秋啊?你家不在这边吗?。”
瞿祀的脚步顿了顿,电梯门刚好打开,外面传来小区保洁打扫的声音。她走出电梯,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像裹了层薄冰:“我没有家可以回。”
宜柯芙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脚步也停了下来:“怎么会没有家呢?瞿知音和瞿知乐不是你的妹妹吗?你们可是亲姐妹啊!我之前还听她们说,小时候经常跟你一起玩呢。”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瞿祀淡淡地说道,没有再多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晨光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宜柯芙瞬间明白了,她知道再追问下去会触碰瞿祀的隐私,便快步跟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