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祀看了宜柯芙一眼,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说家里的事,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宜柯芙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男人啊,都是守不住下半身的动物,我现在对感情都有点失望了,觉得还不如搞钱实在。”
瞿祀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石子,却很快恢复平静,没有说话。宜柯芙也没指望她回应,继续说道:“你以前谈过恋爱吗?我以前谈过好多个,还脚踩过好几条船呢,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幼稚,觉得被人围着很有成就感。”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手指轻轻划着包带的纹路,“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听多了情话,再听到别人说‘情话’,只觉得好笑,可能是活太清醒了吧,觉得感情这东西,不靠谱,说变就变。”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正在给进入小区的车辆登记,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瞿祀的车停在不远处,黑色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她打开车门,对宜柯芙说:“我送你去公司吧,顺路,省得你挤地铁。”
“好啊,谢谢小祀祀!” 宜柯芙开心地坐进副驾驶座,安全带卡扣 “咔嗒” 一声扣上,她转头看向瞿祀,眼底满是笑意。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路上的车辆还不多,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宜柯芙的脸上,暖融融的。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聊家庭和感情的话题,而是聊起了今天要处理的工作。宜柯芙说起今天要审核财务部交上来的 PPT 和合同,一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财务部每次交上来的东西都有问题,要么是数据错了,要么是格式不对,上次还把‘供应链’写成了‘供应连’,我都快烦死了,今天估计又要加班改这些东西。”
瞿祀笑了笑,方向盘在她的手里轻轻转动:“慢慢来,细心点就好,实在不行,就跟瞿知音瞿知乐她们说,让财务部重新交一份,别委屈了自己。”
“我才不委屈自己呢!” 宜柯芙撅了撅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要是她们再交错,我就把报表摔在她们桌子上,让她们自己改!”
瞿祀被她逗笑了,车厢里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车载音响里飘着轻柔的轻音乐,与窗外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
九点整,车子停在梧瞿集团楼下。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宜柯芙刚想下车,就看到瞿知音和瞿知乐从公司里走出来,两人穿着黑色西装,瞿知音的袖口别着银色钻石袖扣,瞿知乐的衣摆处绣着百合花的暗纹,显然是特意来等瞿祀的。她们看到瞿祀和宜柯芙一起从车里下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被乌云遮住的天空。
“姐,你怎么跟她一起过来了?” 瞿知音快步走到瞿祀身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语气带着不满,眼神却盯着宜柯芙,像盯着抢了自己玩具的小孩,带着一丝警惕。
“路上碰到的,顺道送她过来。” 瞿祀淡淡地说道,没注意到瞿知音眼底的不满,只是整理了一下帆布包的带子,准备上楼。
宜柯芙看了看瞿知音,又看了看瞿知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 这对双胞胎,果然是对瞿祀念念不忘,看到自己跟瞿祀一起过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没说话,拎着 LV 托特包,转身走进公司,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跟身后的双胞胎挑衅。
宜柯芙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公司的老员工张叔,听说最近刚离婚,带着两个孩子,平时就爱跟年轻女同事搭话。“小宜啊,” 他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语气带着油腻的调侃,“你最近经明明常看我,还对我抛媚眼,我上次在茶水间就看见你对我放电抛媚眼了,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宜柯芙皱了皱眉,像闻到了劣质香水,眼底满是厌恶:“张叔,你误会了,我当时只是眼睛不舒服,没有看你也更不会对你抛媚眼,而且我才 21 岁,不可能看上你一个离异带俩娃的 50 岁大叔,你是不是太自恋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同事听到,几个正在低头工作的同事都抬起头,偷偷看向这边。
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被泼了冷水,刚想发作,就听到瞿知音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宜柯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宜柯芙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瞿知音找自己有什么事,她跟在瞿知音身后走进办公室,瞿知乐也在里面,两人都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