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霓虹灯管在 “雾里” 酒吧的门头扭曲成暧昧的粉紫色,推门时裹挟着的酒气与电子乐撞在脸上,震得叙酒耳尖发麻。她指尖捏着黑色皮质手包的带子,指甲无意识地刮过包面的纹路 —— 这是她第无数次在商务谈判失利后,被祝好拽来 “借酒消愁”。

    “祖宗,你别杵这儿跟座冰山似的行不行?” 祝好挎着她的胳膊往吧台挤,亮片吊带裙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不就是个合作案嘛,你‘叙氏美妆’还缺这一个?大不了我帮你找下家,我表哥开的传媒公司,下个月正好要拍美妆广告。”

    叙酒没说话,只是抬手松了松丝绸衬衫的领口。黑长直的发尾带着自然的波浪卷,垂在肩头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她今天特意选了一身利落的黑,衬衫下摆塞进高腰西装裤里,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活脱脱一副 “生人勿近” 的高岭之花模样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拿下和 “梧瞿集团” 的合作案,损失的不仅是百万订单,还有打通高端市场的机会。

    “我要威士忌,加冰。” 她对着调酒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连眼神都没分给旁边递来暧昧目光的陌生人。祝好则在一旁点了杯粉嫩嫩的鸡尾酒,还不忘跟调酒师调侃:“美女,调烈点,我这姐妹要‘灭火’—— 不过别太烈,她明天还得盯生产线呢。”

    叙酒瞥了她一眼:“我没火,只是在算损失。”

    “算损失?” 祝好戳了戳她的胳膊,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在想梧瞿那俩双胞胎吧?上次行业峰会,瞿知音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还有瞿知乐,盯着你方案的样子,跟要把你公司吞了似的。”

    威士忌的冰碴碰撞杯壁发出轻响,叙酒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算计。她当然记得那对双胞胎 —— 瞿知音的眼神总是带着点探究,说话时习惯微微俯身,让气息刚好落在人耳边,却在报价时精准地压了她三个点;瞿知乐则更直接,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谈判桌上却能把她的产品弱点扒得一干二净。这两个人,明明手握梧瞿集团的资源,却偏要在竞标会上跟她这个 “后起之秀” 抢案子,还赢了她。

    “喝你的酒。” 叙酒把话题岔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酒吧角落。那里正好有两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头发前面两缕挑染的冰川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 是她们。

    祝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突然 “嘶” 了一声:“巧了不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撞了撞叙酒的胳膊,眼神促狭,“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说不定能让她们把合作案分你一半,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她们说不定对你有意思。”

    “有意思能当饭吃?” 叙酒干脆地拒绝,手指却又收紧了些。她讨厌这种失控感,更讨厌自己在看到那对双胞胎时,第一反应是 “能不能从她们手里拿到资源”,而非 “躲开她们”。

    而角落的卡座里,瞿知音指尖夹着酒杯,目光落在叙旧黑直的发尾上,眉梢不自觉地蹙了一下。旁边的瞿知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嗤笑一声:“姐,你看她那头发,黑沉沉的,跟闷葫芦似的。”

    瞿知音没说话,只是转动着杯中的冰块,脑海里却闪过一抹刺眼的橘色 —— 那是记忆里某个人及腰的长发,总是扎成松散的侧麻花,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淡:“是挺闷的,不过…… 倒有点意思。”

    “有意思?” 瞿知乐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玩味,“姐,你该不会真对她感兴趣吧?我可觉得她跟记忆里的人差远了,连头发颜色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瞿知音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只是觉得她这股‘利益至上’的劲儿,跟当年某人刚创业时有点像 —— 不过也只是像而已。”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没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

    可命运偏要跟叙酒作对。半小时后,她借口去洗手间,刚拐进走廊,就被一股力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上瓷砖的瞬间,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 是瞿知音。

    “叙总,这么巧?” 瞿知音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冰川蓝的刘海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她的手撑在墙上,把叙酒圈在怀里,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过叙酒的腰侧,“听说你在算合作案的损失?”

    叙酒瞬间绷紧了身体,抬手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另一只手攥住。瞿知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叙总这是要去哪儿?不跟我们‘聊聊’合作的事吗?”

    两面夹击的压迫感让叙酒皱紧了眉。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得她后背发凉。瞿知音的眼神带着点恶趣味,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可目光落在叙酒黑直的头发上时,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瞿知乐则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嘴角的笑意里也藏着点敷衍 —— 像是在玩一场没什么兴趣,却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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