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合作?” 叙酒冷笑着开口,试图用气势压过两人,“梧瞿赢了竞标,还有什么好聊的?难不成你们想把案子让给我?”
瞿知音低笑出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让给你也不是不行。”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挠得叙酒耳心发痒,可语气里却没什么温度,“只要叙总点头,梧瞿不仅能把这个案子给你,还能帮你打通欧洲市场 —— 你想要的资源,我都能给你。”
“哦?” 叙酒挑眉,想转头反驳,却被瞿知乐按住了后脑勺。对方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动作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但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叙酒的声音冷了几分。她太清楚这种 “天上掉馅饼” 的事 —— 对方想要的,绝对是她没法轻易给的东西。
瞿知音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衬衫纽扣,轻轻勾着那粒银色的扣子,像是随时会解开,可眼神里却没什么欲望,更像是在完成某个流程:“陪我们。” 她的眼神看似认真,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叙酒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震惊。她看着瞿知音眼底伪装的认真,感受着瞿知乐腰上的力道,突然觉得这对双胞胎简直不可理喻:“你们疯了?我要的是资源,不是跟你们玩暧昧。” 她试图挣开,却被瞿知乐攥得更紧。
“我们没疯。” 瞿知音勾着她纽扣的手指顿了顿,转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的触感带着点冰凉,没什么温度,“你想要的资源,我们能给你;你不想要的感情,我们不会逼你。但我们会等,等你哪天觉得,除了利益,我们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这话更像是说给空气听,或者说,是说给某个不存在的人听。
瞿知乐也松开了她的手腕,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可目光却越过叙酒的肩膀,落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像是在看某个回忆里的身影:“叙总,你不是最看重利益吗?跟我们合作,你稳赚不亏。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高岭之花,继续追求你的事业,但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 你想要的,我们都能给你;你不想要的,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叙酒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突然觉得她们像是两个掌控一切的赌徒 —— 赌她会因为利益留在她们身边,赌她早晚有一天会动心。可她是叙酒,是那个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从不相信感情的叙酒。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 “强制给予的资源”,就轻易交出自己的心?更没察觉到,双胞胎看她的眼神里,厌恶与玩味交织,唯独没有 “喜欢”。
“我对你们的‘交易’没兴趣。” 她硬着头皮开口,却在看到瞿知音眼底的失落时,心口莫名一紧 ——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觉得可惜,可惜了这么好的资源。她没发现,那点 “失落” 不是因为她拒绝,而是因为她的反应,跟记忆里那个人差得太远。
瞿知音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勾着纽扣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她的手包里,动作带着点敷衍:“这张卡没有限额,你可以随便刷。梧瞿的合作案,我会让助理明天把合同送到你公司。” 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依旧强势,“你可以拒绝,但我会一直送,直到你接受为止。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却没法强制你爱我 —— 但我会等,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这话里的 “我”,更像是在指代另一个人。
瞿知乐也松开了她的腰,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低语,气息里带着点怀念的凉意:“叙总,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再见,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们的‘交易’—— 毕竟,你再也找不到比我们更慷慨的‘合作伙伴’了。” 他说完,目光又不自觉地扫过叙酒的黑头发,眉梢蹙了一下,像是在遗憾什么。
叙酒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祝好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叙酒!你在哪儿呢?喝个酒还跑丢了!我表哥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想跟你聊聊美妆广告的事!”
叙酒像是突然被拉回现实,猛地推开瞿知音和瞿知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快步往祝好的方向走。经过两人身边时,她听见瞿知音笑着说:“叙总,记得用那张黑卡 —— 我很期待你的‘回应’。” 笑声里没什么暖意,更像是在期待一场 “玩具” 的有趣反应。
她没回头,只是脚步更快了些。直到坐上祝好的车,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因为觉得自己说不定能拿到更多的资源。祝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打趣道:“你去哪儿了?脸这么红,不会是被人搭讪了吧?还是说,你跟梧瞿那俩双胞胎聊上了?”
“没什么。” 叙酒摇了摇头,却忍不住摸了摸手包里的黑卡,“对了,你表哥的美妆广告,什么时候能聊?还有,梧瞿的合作案,说不定还有转机。”
祝好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忍不住笑了:“哟,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跟座冰山似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不会是跟那俩双胞胎达成什么‘交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