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久过后,天空恢复了往日万里霞光,明媚晴朗的模样,无人知晓发生了合适,也无人能解答。
“二师兄,你说大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啊,这都三个月了,想死他了。”小师弟陆尧侧躺于大树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半握住从师兄那儿偷来解馋的桂花酒,双眼明亮,长发高高束起,随风飘扬,似是喝醉了酒的缘故,面色酡红,嘴唇清润微张,如蜜桃般诱人。
林寂持剑于院门中央,专注思索着今天课堂上师尊教授的剑法心绝,便听到自己那不务正业的师弟在发牢骚,眼中带笑,不经意提起:“师弟,我听说这次的寒潭由发明了另一种好玩的刑罚工具,偷盗者可由所属师尊或是师兄免费绑去体验,不知大师兄何时归来,师尊倒在,就是不知道体验完后会不会再有一顿竹笋炒肉。”
闻言,似是回忆起什么,惊得陆尧不慎从树上跌落,双脚朝天,酒壶碎裂,“哎哟,师兄,您别吓我,我这小心脏可不经吓。”
起身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默默忽略掉刚刚所提及的惩罚,“我这还不是担心大师兄,你看看他出去了这么久,一杳无音讯,师尊教授的剑法心绝也不认真学,功课肯定跟不上,我这是对师兄的关心,你懂不懂。”
林寂微微抬眸,像看傻子一样注视着陆尧,不再言语。
默默的打开防护结界。
身姿挺立,气沉丹田,将自身灵气缓慢导出,感受本命剑与自己产生的共鸣。
剑光闪烁,挥出的剑气如龙卷残云,似有风雷之声,高高束起的长发因剑气的影响,随风飞扬,双眼凌厉,排山倒海之势尽显。
陆尧见状,在自己身旁又加固了一道结界,以防殃及池鱼。
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碎碎念道:“不就是我上次嘲笑大师兄不会养宠物嘛,他至于生气到现在都不回来,但是他本来就不会养宠物啊,植物也不会养。哎,上次云夏的仙人掌不就被浇死了,一天三次,谁耐得住,是我我就不行,害得我家夏夏都不理我了,难过~。还有师尊的小龟龟,人家明明是淡水龟,都不知道师兄从哪里寻来的海水,硬是泡了一晚上,龟体都飘出来了,师兄还以为在睡觉,换了水继续泡着,哎!”
察觉到腰身的不适,抬起手轻轻揉着,“等师尊发现的时候都臭了,陪伴了师尊百年的龟龟就这样嘎掉了,谁不心痛,一边是爱龟,一边是爱徒,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不得惩罚,就因我不合时宜的笑声,就罚我抄宗规100遍,还让我进寒潭面壁思过,冤~太冤了~,难道我就不是肉了吗?这么可爱的我就不是爱徒了吗?哼~”
气势磅礴的剑气裹挟着巨大的爆发力,猛烈的撞击导致两人设下的防护结界出现龟裂。终于,剑气冲破结界的禁锢,直朝着陆尧袭去,根本来不及躲闪,“啊……啊……”“砰”“咳咳咳……”“呕……”
林寂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这心绝真是厉害。
师弟的惨叫声连绵起伏,拉回了处于惊讶中的林寂,立马收回本命剑,快步朝陆尧方向走去。
“师弟~师弟~你怎么样了啊,咳咳,师兄不是故意的,你可有受伤?”林寂面露尴尬,笑容略带谄媚。
真的不怪自己,怪只怪师弟位置选的不正确,硬要过来,要不然都不会殃及到他,愧疚感稍稍减轻。
垂眸望向自己那眼冒金星,嘴角不停抽搐,可怜兮兮躺在大树底下不省人事的师弟,立马将人背去丹清峰。
“师弟,你坚持住,长老会救你的,放心啊,坚持住!”
经过此次,陆尧想念大师兄的心愿达到了顶峰。
于谢裴本身而言,对自己的身世没啥记忆,听同宗门的师兄说,自己是在将澜长老外出游历时捡到的,将澜长老觉得与自己有缘,瞧着也怪可怜,便将其带入自己门下抚养,前半生也算是顺风顺水,因天资卓越,谢裴成长至七岁时被将澜长老收为首徒,五年时间读遍天书阁,同年悟出本命剑“破刃”,十六岁已将将澜长老教授巅峰时期的本事参摸学透并自创了一套剑法。
将澜长老觉得没啥可教的,也没看出谢裴有啥不会的,便将其扔下山历练,周遭皆因谢裴的缘故,妖魔鬼怪很少来犯,在年轻一代中可谓名气大噪。
但是,到二十岁这年,将澜长老的天塌了,因为他的爱龟嘎掉了,因这爱龟是幻音灵宗长老于欢赠于自己的生辰礼,自己一直宝贝了数百年,让爱徒帮忙照看一下,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飘了呢?
心肌梗塞,难受,不好得直接骂,心疼,脑阔疼,算了,记得天之角还挺适合修炼的,就让他去那个地方修炼吧,自己先缓缓,眼不见心不烦。呜呜呜,他的爱龟,呜呜呜,他的于欢(自己定义的),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