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柳兰动作灵活地躲过了吴建群刺过来的一刀,他见一次不成,立刻回头,想要再给山柳兰致命一击。
他的刀口冲着山柳兰的脖子去。
锋利的刀口就快要划到山柳兰雪白的脖颈,见状,陈淮生飞速冲过来,将山柳兰抱在怀里。与此同时,他大力给了吴建群一脚,吴建群被踹飞在地,匕首飞出去好几米远。
就在他想爬起来,去捡匕首的一刻,一旁墓园的保安拿着防爆叉跑了过来,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人虽被钳制着,但嘴里却在尖叫大喊:“山柳兰,你这毒妇,贱人!!你会遭报应的!!”
山柳兰挣脱陈淮生的怀抱,她气息不平,不解道:“他如果不做那些事,我能弄倒他吗?明明是他贪念过重。说我毒妇,我逼他做的吗?”
吴建群被按着,面朝下,身体疯狂扭动挣扎着,“如果不是你非要来基地,他能倒台吗?就是你这个贱人,害人精!!”
山柳兰也不是泥捏的,被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她也生气。
“陈宗良为自保,爆了多少你的犯罪证据。他几百亿身家的人,出事之前把每一位亲属朋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有在乎过你吗?他问过你吗?你躲躲藏藏这么久,就为了今天刺杀我??”
他捂着耳朵不听山柳兰任何挑拨:“你懂什么!你这种利益熏心的商人,懂什么叫真心吗?”
直到被警察拉走,他还在骂骂咧咧。
山柳兰本就心情低落,现在情绪更是不佳了。
陈淮生把散落在远处地上的一捧花捡了起来,这是由橘色小雏菊包装成的精美花束,但现在被摔成七零八落的,怪可怜的。
“还想着送你,祝贺你成功升级了,没想到成了这个模样。”
他做势想要扔到一边的垃圾桶上,被山柳兰及时制止了。
她从他手中拿过花束,细细端详道:“山柳兰没那么脆弱,哪怕是风吹雨打,它都不会枯萎凋落。一次意外的坠地而已,它还是屹立不倒的。”
不知道是在说花,还是在说人。
她轻拍花束上面的尘土和掉落的绿叶,将它放在怀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陈淮生耸肩道:“吴建群都能猜到,我怎么会猜不到呢。”
夕阳下,两人相视一笑,她心情竟愉悦了不少。
两个人并肩离开墓园。
陈淮生再次郑重地说道:“喝喜要亲自来,恭喜你。”
他似乎是很赶时间,期间一直在看手上的手表,眼瞅着快走到停车场了,他说道:“我这次来,除了和你亲自道喜外,还有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公司要搬到上海去了。”
山柳兰抬头望向他,“那……上海见?”
“好的,上海见!”
送别了陈淮生,等她回到基地,太阳已完全落下了。
今晚,她也有一场鸿门宴需要参加。
说她小人得志也好,睚眦必究也罢,她绝不会放过曾经刁难过自己的每一人。
她领着Anda来到了基地的三楼包间,Anda一头雾水道:“怎么神神秘秘的,你要请我吃饭吗?”
“等等你就知道了。”
山柳兰打开包厢的门,里面静静地坐着许多领导干部,Anda稍微扫视了一眼,发现竟都是两年前“劝酒”过的人。
他们看到山柳兰的到来,无不脸色沉重,如丧考批。
山柳兰脸上都是不满:“啧,怎么这么不开心?我请你们吃饭,怎么给我摆脸子?对我不满意吗?我以前可是很开心参加你们的饭局的。”
听她这般说道,众人脸上迅速闪起讨好的笑容。
“没有没有!绝无此事!!”
“对呀,对呀。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小山总摆脸子呢?”
当她没有话语权的时候,他们根本瞧不起她,而现在却需要这般捧着她,哄着她。
人生的奇遇总是很奇妙。
她很满意他们的识时务,“好了,今天请你们吃饭,你们可要笑着吃完哟。”
接着,她冲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推着几罐奶茶桶进来了。
“我看你们很喜欢喝酒,是吧?今天我们跟点潮流,不喝酒了,我们喝奶茶!”
他们顿时语塞,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小山总,这不好吧?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喝这种小孩子的东西吗?”
“哼,我看小山总,就是要难为我们呀。我一把年纪了,为了基地呕心沥血,被这样羞辱。”
山柳兰冷哼一声:“怎么酒喝得,奶茶喝不得?就是刁难你们又怎么样!!今天不喝也得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刘经理,我记得你是不是曾经接受过陈董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