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瞻!!”
山柳兰轻笑:“说得和宫中太监一样,唯远山就行了。”
他疯狂点头:“远山就是您的,一样的一样的。”
看着他一脸兴奋捧着文件离开的样子,山柳兰安慰了许多。
忠心从不是她所求的东西,就像张天耀,之前能对陈宗良忠心,现在就能对她忠心。只要能被利益所驱动,并且有把柄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的“忠心”于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项目确实很大,但是能从吴建群恶心一段时间,这感觉比做成了大项目还激动。
如往常一样,山柳兰的午饭都是和Anda在饭堂二楼吃的。但今天这里有了一位新人,那就是周韵。
山柳兰在Anda口中听过无数次她的名字,见面倒是头一次。
这是一个圆脸、大眼,身型微胖的女人,她看起来很面善,像一位热心肠的大姐姐。她的态度也让山柳兰感觉到非常舒服,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领导就格外谄媚,张弛有度,难怪Anda能和她成为好朋友。
山柳兰吃饭不是话多的人,就看着她们好友二人叽叽喳喳地吐槽着工作、基地、孩子这些话题。在她的吐槽声中,山柳兰得到了一个讯息,周韵似乎特别了解基地,了解基地的每一位的领导脾性。
三人吃完饭,就往办公室走。
山柳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饭堂门口不远处的游泳池有工人施工围起来的痕迹,这是昨天还没有的。
她好奇问道:“怎么把游泳池围起来了,是哪里坏了吗?”
周韵这个基地通立马回复:“不是的,是打算填了游泳池建停车场。”
山柳兰就更是不解了,“这游泳池不是去年才建给职工游泳的吗?一年不到,怎么就给填了?而且停车场去年年底不是才建了一个吗?又建?”
周韵左往右望,她凑近山柳兰,用分享八卦的语气,压低声音道:“其实是陈董算命算到的,那个算命的人和他说,如果饭堂正前方有游泳池,会损伤他的财富。饭堂正前方有水,水代表财运,员工长期吃饭堂,他的财富都会被员工吃光喝光。”
山柳兰哑然,“呃,就为了这???他信这个?!”
周韵一副看透人性的模样:“有钱人多少都信这些的啦,很正常,更别说这种大领导巨富有的人。”
接着她又开始和Anda吐槽她的领导,全然忘了山柳兰也是这个基地的大领导。
山柳兰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一个计划。
陈宗良每逢初一和十五都会去基地附近一个寺庙烧香拜佛,祈求一切顺遂。
今日是十五,由于是非周末,他特意早上六点就起床,这样还能赶回来上班。
说来也是倒霉,不知道哪一个熊孩子玩了玩具乱扔,由于是摸黑出门,他年纪上来了天色又太暗,这熊孩子的玩具车差点将他绊倒。
他心里顿时有了不安感,只求能快点去到寺庙,快快给各位大佛们上供,保护自己。
人越乱就越容易出错,更倒霉的是,今日车子还抛锚了,这就更坚定了他必须去到寺庙的想法。
他将车子丢在一边,随意给助理发了信息让他之后来取,就立刻打车前往寺庙。
终于,他续上了长久以来每月两次的香火,可以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了。
他恰要离开寺庙时,就偶遇一衣衫褴褛穿着和尚服的人在路边坐着。长期与神佛为伍,让他很信机缘巧合,于是便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他面前。
和尚似是被他行为吸引,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陈宗良。
他一边在运作着手边的动作一边叹息摇头:“不妙,不妙。”
陈宗良头中一紧,赶忙抓住和尚的手,语气急促:“大师,什么不妙?你在说什么?”
和尚又自顾自摇头,神秘说道:“犯蛇犯小人,毒蛇在旁,必会召来血光之灾。”
陈宗良细细盘算大师的话,还想继续深究,但是也就一晃神的功夫,大师竟不见了。青天白日里,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寺庙的出口处就如往日那般,云雾缭绕,空气清冽。这里哪里有什么大师,仿佛一切都是他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