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丛林的深处,张天耀正在给假和尚发钱,一旁还有疯狂吹香火烟雾的妇人。
假和尚手里拿着陈宗良给的五百,略带期待问道:“老板,这个钱?”
张天耀大手一挥,“他给你的,你就留着。千万别说出去,我大哥最近犯小人,被属蛇的骗了许多钱。这可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他仅存的养老金又要被骗了。”
寺庙附近居住的村名都是淳朴善良的,他们可看不得退休老人被欺骗,连忙义愤填膺道:“我们可不是那种人,看到老人被骗养老金,肯定是要帮忙的。老板你放心!这事绝不会被知道!!”
张天耀心中被这行为逗乐了,山柳兰可真是人才,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坑吴建群的。
说来也是巧合,基地所在的县属于山地较多的地方,而寺庙又建在大山深处。这周围地势复杂,路况也是四通八达,除非是生活在此的老本地,不然贸然进山很容易被迷惑。而这里的绿化格外高大茂盛,将原本四通八达的小径遮挡。有了丛林植被做遮掩,加上此处香火旺盛,烟雾环绕,塑造出的似真似假的模样,竟真的就把陈宗良糊弄了过去。
张天耀做完收尾工作,就立刻赶去机场与山柳兰汇合。
在机场候机室,张天耀连连对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孩子称赞:“小山总,到底是年轻,脑袋还灵活,怎么想到这招的。”
山柳兰眼带墨镜,只见她轻推墨镜,幽幽道:“这叫,因地制宜。”
但张天耀还有些狐疑:“这真的有用吗?别最后我们做了所有,都不管用。”
山柳兰:“所以这次你得把这项目谈下来,增加筹码,没有这项目,一切都白搭。”
似是想起什么,她问张天耀:“对了,你能喝酒吗?听说长虹影视城的这个李瑞华,很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
张天耀:“能的!不是我吹牛,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千杯不醉,杯酒释项目,现在也是宝刀未老。”
两人一路通畅,顺利到达了北京,北京此时已到饭点,两人赶在了李瑞华到之前赶到了饭店。
初次见面,李瑞华带了两个经理,看起来都是刚从公司过来,还西装革履的。山柳兰细观李瑞华,他是一个身型微胖、单眼皮、高鼻梁的中年人,看起来较为面善。
在一阵寒暄过后,张天耀的助理小吴开始安排人布菜。小吴虽才刚30出头,但是做起事来面面俱到、八方玲珑。在知晓这次行程后,就安排好了饭店、酒店,更是把李瑞华总经理的口味打听得清清楚楚。
这次项目对张天耀来说很重要,毕竟这是从吴建群手中抢项目,所以他此次格外心急,菜都没吃几口就想直接奔入正题。
李瑞华熟练地打着太极,“吴总不用着急,我们边吃边聊。”
小吴很上道,立刻给张天耀倒了杯白酒。
张天耀端起酒杯,“那这次由我开头,今天很高兴认识李总!我干了,你们随意!”他很痛快,头一仰,就把白酒尽数倒入。
李瑞华在旁鼓掌,“张总好酒量!”
之后整整两个小时,都在张天耀的卖力饮酒中度过。期间,小吴也是想替张天耀挡一两杯酒的,奈何张天耀太想向李瑞华表明诚意,全部都由他自己消化。
山柳兰在一旁喝着酒水,看着他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国内外大事。其实她内心非常唾弃所谓的酒桌文化,什么好生意非得在酒上谈到,但她目前又无力改变这种风气。
张李两人也很是投缘,喝到后面都开始称兄道弟。张天耀虽能喝,但酒量却不好,喝到后面都开始晕头转向,说话也结结巴巴,整个人昏昏欲睡。
而李瑞华则不同,他酒量非常好,明明已经喝了许多了,还见他气定神闲。山柳兰看着他在暗中观察吴建群,他似乎是发觉了别人的视线,立刻探头,两人于空中来了次对视。
山柳兰拿过一边的白酒,对着空中敬了他一杯,就喝了下去。
在张天耀完全醉倒之前,李瑞华终于松口了,“张总与我甚是投缘,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把合同签一下。”张天耀还在昏沉欲睡边缘,连项目谈成了都不知道。
目送着小吴和张天耀上了去酒店的车后,山柳兰给远在上海的林苑播了通电话。
山柳兰:“苑,谢谢你呀,如果没有你的引荐,这次根本拿不下李瑞华。”
林苑惊叹于山柳兰的见外:“我俩谁跟谁,还用说谢?我也就提了那么一嘴,能不能成都是你们的功劳。既然这么想感谢我,那给我买我最近看上的包。”
林苑知道山柳兰的性格的,不索要点什么东西,她是不会舒服的。
山柳兰果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