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虽然在幼儿园到初中她至少都有牧屿临愿意和她接近。再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普通朋友愿意和她玩儿。
但在高中,牧屿临考到别的地方,搬了家,三年来,两人没有联系过哪怕一次。
郁针橘只能主动为自己的心套上一层高冷的壳。
她不能允许除了牧屿临以外的任何人接近自己。
这连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最终得出一个可以让她自己相信的结果就是洁癖。
郁针橘的家人则在她高中三年硬逼她往死里学习,非要考上蝴蝶谷最好的大学。
当她迈入蝴蝶谷大学,碰到牧屿临拦住她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层冰壳瞬间融了。
但她很快就想退到更深更深的壳里面。或许,她怕牧屿临变了;或许,她怕牧屿临不接受牧屿临眼里的自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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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针橘从浅梦中醒来,中断了思考。
她撑着胳膊从课桌上睁开眼时,视线便对上大学一年级新学期的第一节课的老师的眼睛。
这个外教女老师和蔼地笑了笑,抬手示意她站起来。
外教老师用流利的英语向郁针橘做了自我介绍,说了她的名字叫莉莉,然后提问:“在刚刚,我在黑板上列出了一些男女生的英文名,可以自行选择一个。不知道郁针橘想选哪一个?”
郁针橘看了一遍黑板上的英文名,面色有点犹豫,“抱歉,莉莉老师,虽然黑板上的女生名字都很好,各有千秋,不过我有点选择困难了。我想起个简单点的。”
莉莉老师继续微笑着说:“没关系的,也可以用其他名字的,你觉得e这个名字怎么样?”
“好啊。谢谢莉莉老师,我一定会好好记得的。”
莉莉老师点了点头,“你的英语口语讲的非常好,不过下次不可以上课睡觉了喔。”
“好的,老师。”,郁针橘坐下了。
莉莉老师刚好回到讲台。
然而,郁针橘回答完莉莉老师的话,江小彩就翻了个白眼,嘴角一扯,说:“土的没边儿了真的是,真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儿呢,什么口语好。”
郁针橘听着江小彩酸酸的话语,并不想理会。
莉莉老师懂的中文不是非常多,但她看到江小彩的表情变化,也猜的出十之八九。
于是莉莉老师努力用中文说出了一句:“大家,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而江小彩装做莉莉老师说的不是她。
莉莉老师紧接着走向江小彩的座位,用书脊敲了敲江小彩的桌面,示意她起身。
然后问江小彩:“你想起什么英文名?”
江小彩骄傲地站起身,冷哼一声,说:“Grace.”
“Ok.”
教室里很安静。
郁针橘本来并没有想和江小彩因为些小事争执。
但中午放学后,江小彩支开罗蜜藕,跟在独自去食堂打饭的郁针橘身后。
在郁针橘的冒菜做好后,江小彩故意端着一盘米饭套餐往端着滚烫冒菜的郁针橘怀里撞。
然而,郁针橘下意识的却是拿胳膊护着冒菜外,趁没烫到江小彩,赶紧把碗放到食堂打饭台上了。
江小彩很惊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小心,不要浪费食物。”
这句话是郁针橘目测江小彩没被烫伤后说的。接着来不及江小彩反应,郁针橘就再次端起冒菜让食堂大师傅帮忙打包带回宿舍吃了。
不过江小彩在反应过来以后,想说的狠话却抛不出了。
如果不是郁针橘躲得快,保护了彼此,或许两人都会烫得不轻。
在江小彩心里对郁针橘的讨厌一下子少了很多。但她对牧屿临的爱慕还是不会放弃半分。
牧屿临不知从哪知道了江小彩想伤害郁针橘的事,顿时火冒三丈了。
晚上下课后,牧屿临等在女生宿舍楼下很久,终于等到江小彩下楼。
罗蜜藕也在,不过江小彩在看到牧屿临孤身站在宿舍楼下时,欣喜地把罗蜜藕打发走。
江小彩快步走向牧屿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意外。
牧屿临也笑嘻嘻的,迎向江小彩。
然而牧屿临在两人相隔一米后,伸出手做出不让江小彩靠近的动作,表情霎时转变到冷若冰霜。
“江小彩,我不管你和我之间有什么矛盾和冲突,请你以后,不要再伤害、骚扰郁针橘。我现在是温和地和你讲,再见。”,牧屿临说完便转身离开。
“牧屿临!”,江小彩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谁委屈了自己。
“我不是真的讨厌郁针橘,你误会我了,我保证以后不伤害她。而且……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此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