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大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不会强制要求本市大学住校生周末留宿在校园。
郁针橘坐在晃晃悠悠的41路公交车上,手里捏着手机。
她等呀等呀,等不到一条微信消息。睡意却涌上心头,一不小心就坐过站了。
突然手机铃响,原来是甘霜打来的。
“喂?小雨呀,你到哪啦?快点回来吧,你爸和你杨叔打牌输了,正闹脾气呢!一直说你回来的晚。”,甘霜在电话那头很着急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哭腔。
郁针橘一股火也上来,但她尽可能压住脾气理性地说:“妈,先不管我坐车坐过站了这事。他打牌打输了是他的问题,跟你跟我都没什么关系吧?而且就这还能扯上我回家晚了?”
然而还是没把脾气压住……
郁针橘在公交停下后马上下了车,车外下着不合时宜的雨,就像她的小名。
在她回到家前,在上楼时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
郁针橘开门后,看到地上熟悉的被郁墨摔得扔的到处都是的东西,心里只觉得很累。
甘霜表现得很冷漠,和刚刚在和郁针橘电话里沟通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郁针橘刚准备沉默地回卧室清净,就被郁墨把一个塑料杯扔到了她脚前。
杯子没碎。郁针橘把杯子捡起来放到桌上。
家里的易碎品几乎早就被换成了各种不容易碎的物品。
然而最不坚强的东西,已然变成了人心。
“回来这么晚!哪儿去了!啊?是不是干什么不干净的事去了,看我不打死你!”,郁墨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没有。”,郁针橘不太想说话。
甘霜为了女儿帮腔道:“小雨她只是坐车过站了,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问你了吗?我问你了吗?啊?”,郁墨站起来抡起胳膊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甘霜的眼角有泪水滑落,抽泣不止。
郁针橘拉起甘霜的手,把她带到卧室。
她轻轻拍了拍甘霜的背,站起身去客厅和郁墨说:“爸,对不起,我真的是坐过站了。下次我肯定不会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
郁针橘低着头,学着妹妹的性格,和曾经对她和妈妈、妹妹那么好的爸爸说着,企图唤醒一丝丝父亲曾经的父爱。
“哼。”,郁墨把脸别开,打开电视找台看。
这事仿佛是告一段落了。
郁针橘和甘霜是住在一个卧室的。
郁针橘的手机电池不经用,存不住电,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能在充电的时候一直玩手机了。
她还在等牧屿临主动找她说话。可是周末两天她都没等到。
手机一响她就满心期待地打开看,然而不是广告就是群消息,让人简直失望透顶。
‘牧屿临果然是翅膀硬了,唉,不需要我了。’,郁针橘失落了,连追番都没心情。
她突然想到路晚何学长给她提的在网上写网文的事。
她打开手机应用商店,搜索出来很多小说应用。
在找了一圈之后,郁针橘选择了一个付费网文软件——小绿江小说阅读。
据路晚何学长说,这是最厉害的网文网站之一。
郁针橘看了看里面的网文,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平台的网文,觉得自己很喜欢这里的风格。
她最终敲定了以后在小绿江小说阅读写写试试。
在周末这两天,郁针橘半夜通宵不睡觉,摸索着自己的大纲、人设之类的。
由于通宵了两天,周一上课的时候郁针橘已经困到不行,但她坚持着上课不睡觉。
而牧屿临早上却没来上课。
本来郁针橘已经想好,如果周一早上牧屿临一来学校,自己就主动找他和好的。
像这样两个人一言不发的日子,已经有三年,已经太久了,她不想再随便这样就不联络了。
郁针橘问了严一,牧屿临为什么没来上课。
严一说是牧屿临生病了,高烧两天不退,就请假了,现在在校医务室输液。
‘不是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吗……’,郁针橘又担心又想笑。
中午放学后,郁针橘正准备给牧屿临带饭去医务室,手机就响了。
然而校内太嘈杂,郁针橘没有听到。
在郁针橘打完牧屿临最喜欢吃的野菇鸡肉串和泡泡桔,买到他最喜欢喝的罐装可乐后,她来到了校医务室却被校医告知牧屿临已经回去了。
郁针橘心里还是有点担心,问医生牧屿临的病怎么样了。医生告诉她牧屿临已经活蹦乱跳了,不用担心。
郁针橘看着天空中熟悉的黑云,在暴雨袭来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优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