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气就像高考结束那天。也是郁针橘最喜欢的天气。
在郁针橘看来,下雨天,尤其是暴雨天,是可以给她带来好运的天气。
在下雨时,郁针橘出生了。
在下暴雨后,郁针橘和牧屿临的生命轨迹逐渐接近,而后重合。
如今暴雨时,牧屿临的病也好了。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妙。
她来到学校凉亭里坐下,从衣服口袋拿出手机。
牧屿临刚好打来一通电话。
“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啊,小芋头?你在哪儿?”,电话那边,牧屿临的声音稍微有些哑哑的。
“你猜吧,猜对了我告诉你。猜不对就一直猜。”,郁针橘说。
“凉亭。”
“……?”
郁针橘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
“您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郁针橘用一个白眼试图掩盖她震惊的心情。
“哈哈哈,你也不看看咱俩谁跟谁。”,牧屿临得意地有些忘形,撑着一把直柄大伞,手里拿着另一把伞。
“怎么样,想我了没?是不是还在生我气?”,牧屿临继续说着。
“吃饭了不?”,郁针橘拿出手上提着的饭盒和可乐。饭还有些温热,可乐买的时候是常温的,但天气凉凉的,可乐触摸起来也感觉有点冷。
“没吃呢,你呢?”,“吃过了。”
“还生气吗?小芋头。”
“你怎么又问我。”,郁针橘平静地说。
“不气了,快吃饭吧。”,郁针橘说,“你回宿舍吧,牧屿临。外面有点冷。”
“好。”,牧屿临在听到郁针橘说她不生气后心情很明显地开心了很多很多。
“我先送你回宿舍。”,牧屿临说。
“不了吧,你感冒刚好。”
“病的不重,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哈哈,还是我送你。”
“好吧。”,郁针橘在人多的地方总是显得高冷而又容易妥协,温顺而又有距离感的模样。
两人和好后,郁针橘的手机电量掉的更快了。因为她总是不停的和牧屿临在手机上聊天。
然而郁针橘本来在军训后和路晚何学长就没有联系过几次了,最近蝶大各个社团的招新却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路晚何学长因此和郁针橘联系上了。
原来路晚何学长是文学社的社长,人事变动,上一任文学社社长刚刚卸任,路学长就被强推来到了社长的位置。
按路学长的意思,是想邀请郁针橘参加文学社。
郁针橘对他实话实说:“其实我没有考虑好去什么社团,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我有个朋友,我想和他一起参加同一个社团,我想问一下他的想法。”
“好的,没问题,我等你的回答。”,路学长发了个小猫表情包。
可以想象到路学长的表情也像这只小猫一样眯着眼笑。
今天下午没课,代课老师请假。
郁针橘把牧屿临约在学校小操场。两人边逛校园边聊天。
他们看着各个社团有的忙忙碌碌,有的则是冷冷清清的摊位。
郁针橘把路学长的事和牧屿临说了之后,牧屿临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了,他说:“这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什么学长啊,路晚何?”
“对,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郁针橘疑惑道。
“……他在我们男生宿舍其实挺出名的。”,牧屿临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子儿,石头飞得老远。
“哦?为什么出名?”
“把妹王呗,还光挑漂亮可爱的小学妹,尤其像你这样的,看起来好骗。如果你要是让我和他一个社团,那我还是免谈,咱俩之前约定的就不能算数。”,牧屿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郁针橘就听出来三个词——把妹王、好骗、免谈。
“真的假的……我觉得他虽然有些现充,但应该是人品不错的呀。另外我才不好骗。”,郁针橘走到一个石头旁,把它踢了一脚。
“要不我怎么说你好骗呢。”,牧屿临声音很小地又强调一遍。
郁针橘装作没听到,说:“好吧,那我们去哪个社团?动漫社如何?”
“我是没问题的,只要你想去。”,牧屿临说。
“好,那就动漫社吧。”,郁针橘说道。
“另外我还是想叮嘱你,尽量和那什么学长保持距离,他就爱玩你这样小学妹的感情。”,牧屿临一本正经而且又嫌弃地说。
“我自己看着办,成见不好。”,郁针橘说。
就这样,郁针橘和牧屿临加入了动漫社,过了没两天,江小彩、罗蜜藕也加入了动漫社。
郁针橘觉得有些不适应了,只能选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无视江小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