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扬正在伏案认真地审阅着《公司季度销售业绩和财务报告》,外面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刘清扬仍旧低着头审阅着报告。
“刘总,这里有一份海之韵服饰发来的函件需要你过目并签字。”
“嗯,你先坐一会儿,茶几上有茶,你自己倒吧。”
朱语涵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等候着刘清扬。约摸过了七八分钟,刘清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朱语涵跟前,拿过函件边看边回到座椅上,然后签上“刘清扬”三个字。朱语涵接过函件便准备离开。
“语涵,干嘛那么着急走啊?”
“刘总,还有什么事吗?前台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
倘若是以前,刘清扬就是一块金光灿灿的磁铁,朱语涵总是身不由己地多待会儿,或者干脆赖着不走,然后和刘清扬打情骂俏,卿卿我我。
“前台不是还有小路吗?你虽然兼任前台工作,但是工作的重心应该是秘书工作,其他的事情让小路多做一些。你们两个要把职责分配好。”
刘清扬很想朱语涵多坐一会儿,更想朱语涵像以前一样小鸟依人,坐在他身上尽展少女的妩媚多姿和放浪形骸。
“知道啦。可是小路很多业务还不熟悉,需要我指点。”
“嗯,你应该多带带她,多帮帮她。她业务熟练了,你的工作就会轻松一些。”
“嗯,谢谢刘总关心!那我下去了。”
朱语涵站起身往外走。刘清扬一把拉住朱语涵。这一拉,朱语涵一个趔趄正好倒在了刘清扬的怀里。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朱语涵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装束,刘清扬也快速回到座椅上。
“请进!”刘清扬定了定神。
“刘总,语涵姐。”苏蕙之如沐春风,心里喷射出灿烂的火花。
“刘总,苏总监,你们聊,我下去了。”朱语涵满脸羞涩地走了。
“刘总,刚才你们干什么呢?我可敲了半天的门啊。”
“没……没干什么啊!”刘清扬色厉内荏地说,“嗯,内奸查的怎么样?——看你眉飞色舞,是不是已经找出来了?”
“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件事。果不其然,内奸真的是闵助理!”
“苏总监,真有你的啊!这么快就找出了内奸,厉害!真是厉害!你真是一块干刑警的好料,没干刑警,真是可惜,刑警队损失可大了!”
“打住,你少给我贫嘴。刘总,内奸已经挖出来了,我们赶紧展开维权行动吧。多延迟一天,公司就多损失一天。”
“是是是!明天我们一起去找董事长,看看我们采取哪种方式好。”
“嗯,一切由董事长定夺。”
苏蕙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搜索着有关服装维权的路径和程序。
第二天,苏蕙之和刘清扬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苏总监,内奸找出来了吗?”
“找出来了,就是我的助理小闵。”
“小闵?他为什么这样做?”
“董事长,闵助理的母亲常年患病,医药费用是一笔大开销。家里还有一个读高中的弟弟。他因为急需钱而一时糊涂。我希望董事长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辞退闵助理,毕竟现在找一份好的工作很不容易。闵助理需要这份工作。”
“按说这样的员工必须辞退。既然苏总监想把他留下来,而他的家庭又确实很困难,那就听苏总监的。我们创办企业不仅要担负发展社会经济的家国使命,也要秉承以人为本的哲学思想——这是一个企业经久不衰的文化。”
“ 谢谢董事长!我也替闵助理谢谢董事长!”
“刘总经理,苏总监,现在是人证、物证齐全,还有我们自己原创的设计图纸,你们说我们应该采取何种途径解决此事呢?”
“我看应当向法院提起诉讼,走法律程序。”刘清扬说。
“维权走法律这条路当然好,只是服装维权走法律程序很繁琐,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周期长不说,费用还很高昂。董事长,我看是不是可以先走协商或者仲裁这条路?如果Y&L不同意协商或仲裁,我们再委托知识产权商业维权公司走法律程序。”
“委托知识产权商业维权公司,这是一条最好的路——省时、省力、省钱。前些天我在网上读到一则消息:现在对于服装盗版侵权的维权问题大都是委托给第三方打假公司。这样权利人不用花一分钱,只需在案件胜诉后和打假公司将赔偿金分成。”
他们三头头经过一番商榷,最后董事长认为苏蕙之的路径切实可行。
“好,那我们就先给Y&L公司执行‘怀柔政策’,按苏总监说的先尝试双方自行协商,无果,我们再改用委托第三方打假公司走法律程序的方案。这件事就由你们二位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