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语涵的父亲是一名中学教师,母亲是镇计划生育服务所的干事。朱语涵是家里的独生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对她宠爱有加,那地位如同皇朝贵族家的格格,即使未能考上名牌大学,也从来不曾受过丝毫委屈,更别说挨过打骂。而刘清扬居然敢扇她一巴掌,朱语涵岂能吃这门子亏,受这等委屈,故此当即一记响亮的耳光回敬给刘清扬并扬长而去,任凭刘清扬追上她怎么再三解释和讨好也无济于事。
刘清扬为了自己的欲望、霸道、泄愤而给朱语涵从小不曾享受的一巴掌,犹如王母娘娘划下的一道天河将牛郎和织女分割在天河两岸。这一巴掌彻底打掉了朱语涵和他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爱情,彻底打走了朱语涵。
朱语涵不是一个浮浪的女人,不是一个不懂得自尊自爱的女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哪个少女不怀春?何况遇见的是刘清扬这样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高富帅”。朱语涵和刘清扬走在一起完全是奔着恋爱去的,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求佛千年才能一遇的白马王子,以为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真爱和幸福。所以,她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了刘清扬。只可叹,朱语涵这样一个在“王府”大院长大的“格格”,一个涉世不深的“雏鸟”,命运不济,偏偏遇上了能说会道、老谋深算的“情场老手”刘清扬,她焉能不上当受骗?如今,她知道了刘清扬不但已婚,还有孩子,自己上当受骗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愤懑和痛楚?刘清扬骗了她的感情,骗了她的贞洁,她岂能轻易就此放过他?朱语涵曾经警告过刘清扬,只是刘清扬并没有把朱语涵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认为朱语涵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足为虑。女孩的青春和贞洁是不可以轻意被他人糟蹋,否则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朱语涵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策略来对付刘清扬。故此,即使现在刘清扬和贾美芝已真的离婚,朱语涵也不会选择和刘清扬结婚。苏蕙之说的一点都没错,刘清扬这样的花花公子,朝秦暮楚之徒,永远是不会把感情押在一个“宝”上,和这样的人结婚永远是没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离婚,对于刘清扬来说是一种彻底的解脱。从此,他在外面“猎艳”没有了绊脚石,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堂而皇之冠以谈恋爱的名义。
朱语涵,这位单纯可爱的靓女,刘清扬的确真心爱过她,并曾经幻想过和她结婚,开启一种全新的生活。可是苏蕙之进入他的视线以后,他的骨髓里自带的见色起性的花花肠子又不安分了。于是,朱语涵在他心里由香饽饽变成了一块“鸡肋”——爱而不浓烈,弃而不舍得。朱语涵,可以满足他身体上的欲望,而内心的情爱则倾注在苏蕙之身上。苏蕙之是他誓要拥有的“白月光”,朱语涵是他荷尔蒙分泌的载体。刘清扬就这样徘徊在两大美女之间。然而经过多次的碰壁之后,刘清扬认识到自己的“矛”再怎么锋利,也刺不穿苏蕙之的“盾”,况且贾美芝新近又给苏蕙之的“盾”镀上了一层纯金。刘清扬知道苏蕙之这里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他又只能把心思和精力回归到朱语涵身上。将那些曾经用在苏蕙之身上的一套,重新全用来对付朱语涵。只可惜,朱语涵不再是过去的朱语涵,不再是他刘清扬三言两语就让她神魂颠倒并乖乖投降的傻女孩。
今天又是一个星期天。每到星期天,员工们一个个像刑满释放,走出监狱大门的劳改犯:看着瓦蓝瓦蓝的天空,听着叽叽喳喳的鸟声,闻着随风飘荡的花香,那心情顿时舒爽到了极点——终于又重获自由了。他们或追剧,或逛街,或睡觉,或带着情人游玩公园。一切的天地都是他们自己的了。
苏蕙之升任总监后,前台新招了一名员工。新员工是一只菜鸟,业务生疏。因此,朱语涵既要做好秘书工作,又要带领新员工熟悉业务,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所以,一到休息日,朱语涵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好好睡一觉,好好养养精神。
“语涵,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朱语涵吃罢早点回来,准备上床好好休息,刘清扬打来电话。
“刘总,你有什么事吗?”
“事情倒是没有,就想我们出去逛逛。”
“没有公事,那我睡觉了啊。”
“大白天睡什么觉啊,多浪费!我们去市区转转嘛。”
“不去了,难得有休息,我要好好补个觉,这些天实在是太疲劳了。”
“宝贝,我们去玩玩嘛!”
“市区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去。”
“你就陪我去去呗。你想去别的地方也行。”
刘清扬知道朱语涵工作很累,可是他心里空虚,寂寞,惆怅,想念朱语涵。往日,一到休息日,朱语涵都会缠着他,要么待在他的公寓,要么逛街,要么去近郊游玩。刘清扬习惯了朱语涵的陪伴。现在朱语涵也不愿意陪他,他心里着实很悲伤,失落。
“去嘛,我的小宝贝。”刘清扬忍不住再三邀请。
“烦死了,挂了啊,我真的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