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第二天,杨守智从店里回家了。
“嗯,你发现若愚在蕙之回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
吃罢晚饭,赵红梅和杨守智坐在沙发上休息。
“嗯,若愚近段时间确实成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你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吗?”
杨守智平时因为忙于店里的生意,对于若愚的一些反常神情和举动倒没有放在心上,今天听老婆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若愚近来确实不正常。
“昨天,我和他谈了很久,他就是不肯说,还嫌弃我啰嗦。我想十有八九是和蕙之有关系。”
“跟蕙之有什么关系?”
“你啊,就知道店里的事情。若愚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还不是在蕙之回来之后。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婚了?”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突然离婚?”
“你傻啊!若愚和那个女老师的事情,蕙之肯定知道了,她上次回家肯定是找若愚处理这件事情。既不是什么节假日,又不是什么有意义的纪念日,要是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蕙之会匆匆赶回来?你以为蕙之是因为买了新车而回家吗?”
“是啊,蕙之红红火火赶回家,又匆匆忙忙回公司,肯定是有大事情。她和若愚之间的大事情只能是若愚和那个女老师的事情,下次若愚回家,我一定找他好好谈谈。你说他们不会真离婚了吧?”
“我看很有可能,不然若愚也不至于这样痛苦。”
“不至于吧,他们不仅是夫妻,我们两家拐弯抹角也沾亲带故,也算是亲上加亲。”
“你要知道,蕙之和若愚结婚本来就是不情愿的,虽然蕙之平时对若愚也还好,这是因为蕙之是个有教养的孩子。可是,你平时就没有发现蕙之心里一直对若愚没有什么感情吗?唉!真希望这件事是我们想多了,想错了!”
“嗯,不早了,睡觉吧,等若愚回家了,我们再问问他。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也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糕,你的心脏本来就不好。”
杨守智嘴上是这样说,其实他心里和老婆一样没底,害怕。
这一夜,杨守智和赵红梅都没有睡着,他们一直想着若愚的事情。
杨若愚自从母亲发觉他的异样并刨根问底,他就不敢再回家了。他害怕看见母亲犀利又伤心的眼神,害怕母亲在他面前唠唠叨叨,害怕在母亲面前再隐瞒不下去了。况且,在学校,他还可以从鹿羽和学生那获得快乐和慰藉。
又是一个星期六,杨守智看见杨若愚没有回家就特地给他打电话。既然父亲来电话了,杨若愚不得不回家。他怀着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心情回到了家。
“若愚,最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守智不像老婆那样温柔婉转,而是单刀直入。
这骤雨如注式的问话,杨若愚顿时毛骨悚然。赵红梅一看若愚窘迫的神情,赶紧瞪了老公一眼,同时说道:“若愚,今天爸爸也在,你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就告诉我们,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你不要老是闷在心里,老是闷着,闷坏了身体,你想过我们吗?”
“爸,妈,我……我……我和蕙之离婚了。”
杨若愚还想瞒着,他担心父母亲知道了事实会接受不了,特别是有冠心病的母亲,知道后会发生什么后果,他真的无法想象。所以,当时杨若愚一再叮嘱苏蕙之不要让家里知道他们离婚了。但是现在,他看着父亲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母亲急切想知道事情原委的眼神,他没有勇气,也不忍心再隐瞒了。
“啊!你们真的离婚了啊!”
赵红梅一听若愚真的离婚了,那冠心病一下子就患了,顿时就栽倒在沙发上。
“若愚,快,快,快把茶几抽屉的速效救心丸拿出来。”
杨守智一边扶着老婆一边叫若愚快点拿药,倒水。杨若愚一看母亲倒下去了,一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药。
约摸过了几分钟,赵红梅终于慢慢地缓过来了。杨守智父子俩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为了不再刺激赵红梅,他们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杨守智扶着赵红梅进了房间。
杨若愚看见母亲刚才的一幕,他想不出母亲亦或还有父亲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非常害怕。如果能够,他只想从这个地球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