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恰到好处,并没有真正用力收紧,只是虚虚地扣着,但那姿态……。
邓景的身体骤然绷紧但他没有动,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栩亦。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因为喉咙被扼住而略显低沉沙哑。
栩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和以往打枪一样,看不出来目的。
“你把我送走。”
“我道过歉了。”邓景提醒他。
“道歉,有用?”栩亦歪了歪头,手指微微收紧了,压迫感骤然增强,“下次,还会。”
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测试邓景承诺的可靠性。
邓景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和无奈。
他放松了原本紧绷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完全将自己的咽喉暴露在栩亦的指下,姿态堪称从容。
“没有下次。”他看着栩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之前的承诺,语气笃定,“我保证。”
他似乎终于摸到了一点与这小东西相处的门道绝对的坦诚,以及,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话值得信任。
最终,他松开了手。
那冰凉的触感离开皮肤,邓景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栩亦没再看他,溜进房间猫起来了。
邓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呵呵声抑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