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自己的性命如此轻描淡写地置于赌桌上的行为,这种完全漠视生死,践踏他所有担忧和底线的态度。
这比他被枪指着,更让他愤怒一百倍!
“栩亦!”邓景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嘶哑,带着濒临失控的震颤。
他一步上前,狠狠攥住栩亦的手腕,力道大得好像要捏碎他的骨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谁教你的?!”他低吼,胸膛剧烈起伏,“谁准你这么做的?!”
栩亦被他吼得愣了一下,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都把“公平”给出去了,邓景反而更生气了?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想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但邓景攥得死紧。
他看着邓景,眼神里那点困惑渐渐被一种倔强的固执取代。
他没有回答邓景的问题,因为他觉得答案显而易见。
对他来说,这不需要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