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那里。哈利甚至能用眼角余光偷瞄见他喉结轻微地动了一下。

    “契约生成的魔法信物……”哈利感叹道，还是不太敢相信，“竟然是戒指。”

    “根据羊皮纸上的记载，”斯内普开始飞快地解释，眼睛依然没离开自己的手，“血盟的信物形态取决于施法者的灵魂共鸣。可能是吊坠、手镯、臂环，甚至是符文印记。戒指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代表着——”

    他后面的话突然停住，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同时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睛移向一边，不敢再看哈利。

    光芒慢慢消散，符阵的线条也慢慢黯淡下去，房间恢复了原本的星光。他们松开了相握的手，掌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痕迹。

    哈利凑近了打量手上的戒指，好像它一直就属于那里，“这个契约，比我想象的……简单。”

    “最强大的魔法往往最朴素。”斯内普也对自己的戒指看了又看。两枚戒指一模一样，像是同一块银打造的，在月光下散发着相同的柔和光芒。

    哈利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触戒指：“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斯内普给了他一个“你是傻瓜吗”的眼神：“你以为这是什么？通常情况下，它不会让你感觉像多长了一根手指。”

    “那什么时候才有感觉？”

    “当你遭遇危险或受伤的时候。”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一天。”

    “好吧。”哈利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能随时感知对方呢。

    斯内普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环，过了几秒才开口：“如果有人问起……或者你觉得戴着不方便——”

    “你打算怎么说？”哈利直接打断他，带着一丝揶揄，“如果有人问起你的戒指？”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他，本就发红的耳朵现在已经红得像番茄了。

    “西弗勒斯？”哈利追问，故意靠近了一些。

    “我……”斯内普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但哈利已经抓住了他的手，再次紧紧地交握，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不想把血盟说得人尽皆知，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哈利握紧他的手，掷地有声地说，“但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他们。告诉我的家人。”

    “你确定？”斯内普轻声问，“他们——”

    “我知道他们可能……好吧，他们肯定会反对。看看小天狼星就知道了……”哈利抬起他们交握的手，看着两枚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的戒指，“但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把斯内普的手拉向自己，在戒指上印下一个吻，“现在，无论我去多远，你都不会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