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有空一定要来看看她。
照顾好自己,哈利。无论你的重要任务是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爱你。
永远爱你的,
莉莉
P.S.替我问候西弗勒斯。
哈利看完信,眼眶有些发热。他打开包裹着的软布,银灰色的隐形衣像流水一样滑过他的指尖。这件隐形衣曾伴随了他整个学生生涯,如今再次被家人送到了他的手里。
晚上前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斯内普已经在里面画符阵了。哈利进去时,他抬头瞥了一眼。“什么事这么高兴?”他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妈的信。”哈利把信递过去给他看,“她让我问候你。”
斯内普抬头看了眼信纸,看到最后那句话时,动作微微一顿,表情柔和了一些。
“她一直都是这样。”他轻声说。
“是啊。”哈利小心地叠好信,放进口袋里,“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人感觉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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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符阵绘制顺利完成,很快便迎来了上弦月的那一天。
哈利整个白天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早餐时差点把香肠加进南瓜汁里;上课时把昏迷咒说成了石化咒;批改作业时,同一份论文看了三遍还是不知道写的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饭也没吃几口,拉着斯内普早早来到有求必应屋里,等待上弦月高悬夜空的最佳时机。
晚上十一点三刻的时候,哈利和斯内普相对而立,站在符阵的两端。
“如果你想——”斯内普迟疑着开口。
“西弗勒斯。”哈利不满地打断他,“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要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变成真的蝙蝠。”
斯内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准备好了吗?”
哈利笑了笑,“早就准备好了。”
斯内普从长袍内取出一把银质小刀,毫不犹豫地在掌心一划,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哈利也照做,银刀划过掌心,带来一丝微痛,随即被一种奇异的热流取代。
哈利和斯内普同时向前走去,在符阵最内圈的中心相遇。
“现在。”斯内普低声说。
“Anis vinculo(以心灵为纽)……”哈利开始念诵。
“Sanguine iungere(以血脉相连)……”斯内普加入了他。
“Anis vinculo,sanguine iungere.(以心灵为纽,以血脉相连)”
随着第一句咒语出口,两滴血珠缓缓从他们的掌心升起,在空中拉长成细小的血丝。它们像有生命一般,被一只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向对方靠近,在符阵中央交缠,相互缠绕着螺旋上升,化作一道血色光芒。
“e precor,custodi te precor.(守护我,我祈求;守护你,我祈求。)”两人的声音交汇在一起。
他们伸出流血的那只手,十指紧紧相扣,温热的血液在掌心交融。整个符阵都亮了起来。地面上的符文宛如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动,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红光。
“Neocere inviceseer tuti in tuo sensu sis.(不使彼此受伤,在彼此感知中长存安宁)”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整个房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在空中缠绕的血丝燃烧起来,转化为银色的光芒,从他们交握的手掌开始,沿着手臂向上攀爬,在皮肤表面勾勒出一条条繁复的银色纹路。
所有的光芒都向着他们交握的手汇聚。
哈利感觉到手指上传来温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在缓缓成形。他低头看去,只见那银色的光丝在无名指上旋转缠绕,越来越紧,越来越实,最终凝固成形——
一枚简洁的银戒指出现在他的无名指上。
无名指?戒指?
哈利呼吸都停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戒指,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它就那样安静地环在那里,朴素的银圈没有任何花纹装饰。但当他仔细看时,能看到极其细小的符文在流动,那是用他们的血凝成的印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斯内普,又觉得不好意思,很快地移开了目光。但就这点时间,也足够他看清——
斯内普也正盯着自己的无名指,那枚银戒指显然也出现在他的手上。
魔药教授看上去并没有镇定多少。他的黑眼睛愣愣地瞪着自己的无名指,像是不敢相信那枚戒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