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故意的。”赫敏轻声说。
“但我还是伤害了金妮。”哈利抬起头,眼睛发红,“如果我早点发现,早点认清自己的感情……她值得更好的人,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而不是——”他苦笑了一下,“不是一个爱上死人的疯子。”
赫敏怜悯地看着他。
“哈利,”她拿起茶几上那份未完成的申请信,转移了话题,“校董会的申请——”
“又被拒了。”哈利指指茶几上的另一封拒绝信,“第八次。”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赫敏说,“我和麦格教授都会——”
“为什么?”哈利抬头看她,“你们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赫敏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有点奇怪。”罗恩承认,“非常奇怪。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这对你很重要,那对我们也很重要。我是说,我们会帮你的。那个画像的事。”
“即使是为了斯内普?”
“即使是为了斯内普。”这句话成功让罗恩打了个哆嗦,“虽然我还是觉得很诡异。”
哈利看着他的两个最好的朋友,觉得眼眶发热。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哈利,”赫敏俯身抱了抱他,“生日快乐。”
“是啊,”罗恩尴尬地说,“生日快乐,哥们。虽然这可能是你过得最糟的一个生日。”
“不。”哈利说,想起了那些真正糟糕的生日——在楼梯间里,在女贞路,在逃亡中。“不是最糟的。”
三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就这样坐在凌乱的客厅里,周围堆满了空酒瓶、羊皮纸,以及不知道能否成功的申请信,谁也没想着收拾一下。
这就是哈利·波特的二十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庆祝。只有一个终于被说出口的真相,和两个依然陪在他身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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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里,夕阳透过窗户照在那些历任校长的画像上。他们都在假寐,或者至少装作在假寐。
“第十次申请。”麦格教授放下羊皮纸,摘下方形眼镜揉了揉鼻梁,“他们终于同意了,波特先生。虽然措辞依然……”她顿了顿,“不太友善。”
哈利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校董会的用词的确刻薄——“鉴于哈利·波特先生的反复坚持”、“考虑到避免进一步的争议”、“作为特殊情况处理”——但最后一行写得很清楚:同意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画像进入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
“他们同意了。”哈利说话时还有些恍惚。他为这一天奋斗了将近三年,可真的到来时,却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关于画像的绘制,”麦格教授建议,“我联系了几位著名的魔法肖像画家。温德林·威尔克斯愿意——”
“不,谢谢你,教授。”哈利拒绝道,“可我已经找到了画师。”
麦格教授挑起眉毛。
“是一位麻瓜画家。”哈利说,注意到麦格教授的表情,“我知道这很不寻常,但是教授,斯内普教授走得太突然。我去了解过了,他根本没有为画像做任何准备。如果让画师凭印象来画,画出来的只是别人眼中的他。那不是真实的他……”
“可是麻瓜的画像不会动,波特先生。”
“我知道。”
“它不能说话,不能给建议,不能——”
“我知道。”哈利回答得很坚定,“但至少会有一幅画像。”
他没有告诉麦格教授的是,那个伦敦的麻瓜画家以为自己亲眼见过那个黑衣男人,以为那是哈利一个严肃的大学教授。混淆咒让一切变得简单。哈利选择了六年级时的记忆,那时斯内普刚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站在教室前是难得意气风发的样子。
麦格教授长长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叹了口气:“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三个月后,画像完成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哈利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画像靠在墙边,刚刚取回不久。明天他就要把画像送去霍格沃兹挂起来了。
画中的斯内普穿着他标志性的黑色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黑眼睛直视前方。那个麻瓜画家技艺精湛——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鹰钩鼻的弧度,薄唇紧抿的角度,甚至眼神中的冷漠。
可它不会动。永远不会。
哈利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画布,又在最后一刻收回。
“我做到了。”他对着画像低声说,“他们终于承认你是霍格沃兹的校长。虽然只是‘临时’的,他们还不愿承认你的功绩,但是……至少你的画像会挂在这里。和邓布利多,还有历任校长在一起。”
哈利在画像前站了很久,久到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