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
詹姆斯的身体还在翻过来看那封奇怪的信,可他的脑子已经被这个事实震得一片空白。
这个被呼来喝去的瘦小男孩,居然是他的儿子,哈利·波特。
而他,詹姆斯·波特,被困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体里!
女贞路4号……德思礼一家……难怪他会觉得耳熟。佩妮是莉莉的姐姐!那个从小就嫉妒莉莉有魔法的麻瓜姐姐!而这个弗农·德思礼就是她那个讨厌的丈夫!他就见过他们一次,还是十几年前刚订婚的时候,最后没聊几句还闹了个不欢而散——谁能想到弗农现在肥成了一头猪?还有个胖墩儿子?
詹姆斯盯着那个地址——楼梯下的楼梯间。
所以这里是哈利长大的那个世界吗?他们把哈利养在楼梯间里?他的儿子,他和莉莉的宝贝,过得还不如家养小精灵?
他的意识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一幅画面:他走进厨房,魔杖轻轻一挥,弗农的椅子突然长出四条腿开始狂奔,带着那头肥猪在屋里横冲直撞;佩妮的所有瓷器逃离她的手,用最高的音调合唱《女巫进行曲》,让她什么家务也做不了;至于达力,一个简单的漂浮咒就能让他像个气球一样贴在天花板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培根被哈利吃光……
可现实是,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小子,信呢?”弗农的吼声传来。
身体自动走回厨房。詹姆斯在内心疯狂地对着自己的儿子喊着:看信!快看那封信!那是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詹姆斯(哈利)把账单和明信片递给弗农,然后坐下来想要撕开那个黄色的信封。
“老爸!”达力突然尖叫起来,“老爸,哈利收到什么东西了!”
詹姆斯刚要抽出信纸,那封信就被一只肥大的手从他手中猛地抢走了。
“那是我的!”他喊道,身体本能地想把信夺回来。
“谁会给你写信?”弗农讥讽地说,他用一只手把信纸抖开,只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化得像一场灾难片——先是涨红,然后变青,最后变成了死灰色,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佩——妮——!”他的声音像被掐住的鸭子,“佩妮,看看这个!”
詹姆斯一直没拿回那封信。他看着那两个麻瓜惊慌失措的脸,听着他们充满恐惧的交谈,最后弗农把他从楼梯间里赶了出来,让他搬进达力的第二间卧室——那个堆满了达力不要的破玩具的房间。詹姆斯坐在吱嘎作响的小床上,看着满屋子的破烂,心里充满了苦涩的讽刺。
“这就是我儿子住的地方?”他在心里愤怒地想,“十一年了,他们就让他住在楼梯间里,现在因为害怕才想起来给他一个正常的房间?”
但至少,这意味着德思礼一家害怕了。他们害怕魔法世界,害怕邓布利多,更怕有人会来接哈利走。
“别担心,儿子。”詹姆斯在心里对哈利说,虽然他知道哈利听不见,“邓布利多不会放弃的。谁也不能阻止你去霍格沃兹!相信我,莱姆斯说过,当年邓布利多是直接去接他到学校的。说不定他也会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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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头痛得厉害。
那种痛感很奇怪,像是从脑海深处传来的沉闷钝痛。自从昨天看到那封信后,这种奇怪的头痛就开始了。那些翠绿色的字迹像针一样刺得她眼睛发疼——霍格沃兹魔法学校……这几个字本该让她感到害怕,难道不是吗?可为什么她的内心反而涌上来一股尖叫的冲动?
她揉了揉太阳穴,将早餐端上桌。弗农一边抱怨着工作,一边啃着吐司,达力则因为没能多看一个小时的电视而在一旁哭闹。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她的内心就是觉得不对劲。
信件再次到来的时候,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达到了顶峰。弗农让达力去拿信,达力尖叫着指向那个男孩:“又有一封!是给哈利的!”
弗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冲向门厅。经过一番混乱的争抢后,弗农喘着气,手里捏着另一封羊皮纸信。
她看着那封信,头痛得几乎无法忍受。每次看到信封,每次看到“波特”这个姓,疼痛就像尖锐的针一样刺进脑袋。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她那个受尽父母宠爱的妹妹,也是在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信之后,就走上了一条和她截然不同的、让她嫉妒又恐惧的道路。那个世界夺走了她的妹妹,现在,它又来了,要来夺走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常生活。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午后,达力哭闹着要蛋糕。弗农开车带他去了镇上最好的糕点店,买了个装饰华丽的奶油蛋糕。达力兴冲冲地挖了一大口,就嫌弃地把它推到一边,“呸!一点都不甜!我要巧克力的!”
价值二十英镑的蛋糕就这样被扔在餐桌上,奶油和糖霜被挖得乱七八糟。她看着那个被糟蹋的蛋糕,第一次产生了想扇他一巴掌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