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过的可能性……全部会在同一个瞬间爆发。到那时,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哈利盯着桌上的碎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所以你是说,情况会越来越糟?我们注定要走向毁灭?”
“我是说,”格林德沃挥动魔杖,碎片重新聚合,“如果任由这些裂痕扩张,如果我们继续肆意地改变时间,终有一天,这个杯子会碎得无可挽回。”
“我花了太长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沉的悔意,“太长了。”
修复好的茶杯静静立在桌上,仿佛从未破碎过。
“每一次‘修正’都只会制造新的裂缝。每一次试图改变过去,都会让未来变得更加脆弱。”
他望向哈利,眼神骤然一凛,“所以眼下,伏地魔虽然是那个最大的异常,却不是最要紧的。关键在于,怎么阻止这杯子继续碎下去。”
“但这怎么可能?”哈利忍不住问,“时间已经被改变了。”
“已经改变的不可能再回去。”
格林德沃转身走到那面贴满羊皮纸的墙前,撕下其中一张。
“但假如……我们能找到时间最初裂开的源头呢?弄清楚是什么让时间变得如此脆弱?”
他回到桌边,将羊皮纸平铺在桌上。这张羊皮纸的质地粗糙,边缘参差不齐,甚至缺了一个角,显然饱经岁月。然而,就在这泛黄的纸面上,那四个用简单线条勾勒的符号却异常清晰,乍看就像是孩童随手的涂鸦。
“所有人都知道死亡圣器的传说,以为那就是力量的终极,以为集齐它们就能成为死亡的主人。”
他的手指在那些符号上游移:“但在死亡圣器之前,还有四件更古老、更凶险的东西。它们不掌控死亡——它们掌控着时间的根基。”
哈利屏住呼吸,细看那些扭曲的形状。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一扇拱门,另一个是个椭圆形,第三个像某种容器,第四个则完全无法辨认。
格林德沃的手指停在拱门符号上——
“而你,哈利·波特,已经亲身使用过其中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