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的魔药教授
调不变,“五年级学生已经能使出三种对付黑魔法生物的高级防御咒。令人印象深刻,尤其他的课程不用参考什么……自传畅销书。”

    斯内普站起身,“失陪,洛哈特教授。我相信你还有照片需要签名。”

    洛哈特眨了眨眼,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闪亮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小小的插曲。“啊,西弗勒斯,总是这样严肃!这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他故意拔高嗓门,好让其他教师听见,“我一直觉得实践和理论得并重。改天咱俩来场决斗示范怎么样?让学生们开开眼,见识下专家风采?”

    然而,他这番话是对着空气说的。斯内普早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师席。

    走向礼堂门口的路上,他听见身后学生在窃窃私语。

    “他刚才是帮佩弗利尔教授说话了吧?”

    “梅林啊,前哨站说的难道是真的……”

    “你说他们俩……”

    斯内普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向声音来源,“走廊上禁止喧哗。拉文克劳扣五分。格兰芬多扣十分。”

    学生们一哄而散。斯内普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该死的广播节目。自从那期“八卦前哨站”暗示他和佩弗利尔教授关系“不一般”后,整个学校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他早该建议邓布利多禁了这种胡说八道的玩意儿!

    这个念头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神清气爽”。烦躁感如同地窖里潮湿的霉味,又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1993年1月29日,上午10:00,地窖魔药课教室】

    “再次提醒你们,”斯内普站在教室前方,声音像冰冷的蛇一样滑过每个学生的耳膜,“萎缩药剂的配制误差,后果往往不止是失败,更是灾难性的不可逆。如果谁想把自己或者同伴变成永久性的侏儒,大可以继续你们那漫不经心的操作。”

    坩埚散发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教室里满是学生们手忙脚乱处理药材的声响。斯内普在课桌间穿行,目光扫过一个个坩埚,心不在焉地检查着学生们的操作。

    “隆巴顿!”他突然停在纳威·隆巴顿的桌前,声音冷得足以冻结坩埚里的沸水,“你是在用巨怪的力气捣碎缬草嫩枝吗?我要求的是均匀细条!瞧瞧你砧板上这些……令人作呕的块状物!格兰芬多扣十分!”

    纳威抖得像筛子,险些打翻坩埚。斯内普嫌弃地皱了皱眉,正要转身,余光却捕捉到隔壁桌上的操作。

    泰迪·卢平正专注地处理着同样的缬草嫩枝。小刀落下,嫩枝被切成整齐的细条。他的坩埚冒着标准的淡紫色蒸汽,散发出甘草气味。

    斯内普盯着泰迪的操作看了几秒,才开口,“……卢平的操作堪称完美,至少还有人看得懂指示。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泰迪惊讶地抬起头,露出一个腼腆又开心的笑容。

    教室里起了点小骚动,但格兰芬多那边没太大反应,显然习惯了他对泰迪的“偏心”。罗恩·韦斯莱悄悄凑过去,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得意地拍了拍泰迪的肩,好像那分数是他挣回来的一样。而赫敏·格兰杰则探过头瞄了眼泰迪的坩埚,像在核对步骤。

    斯内普注意到这些小动作,没吭声,而是继续他的巡视。

    熟悉的课堂流程让他得以部分自动运转——指出错误、扣分,偶尔为斯莱特林或泰迪的正确操作加分。但他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每次目光扫过泰迪,总会不由得想到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波特。

    焦虑感压在胸口,使得这堂原本就乏味的课变得难以忍受,甚至令人烦躁。

    “教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泰迪举起手,打断了斯内普的思绪,“要是这一步加点鼠尾草叶会怎么样?”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他,言简意赅地回答,“理论上可行,但需要调整火候,避免过度沸腾破坏鼠尾草的活性成分。”

    下课铃响时,斯内普几乎是立刻转向全班。

    “所有人,下周我要一篇关于萎缩药剂历史沿革及常见错误的论文,至少两英尺长,用标准羊皮纸。”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学生们如获大赦,匆匆收拾东西离开,只有泰迪在门口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被罗恩和赫敏拉着走了。教室很快空了下来,只留下斯内普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各种魔药气味和无法驱散的担忧所包围。

    【1993年1月29日,午后14:10,霍格沃兹走廊】

    六年级的魔药课同样乏善可陈。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虽然比二年级的小鬼们好一些,但在斯内普眼里,他们的水平依旧平庸得令人绝望。他勉强撑完了这节课,宣布下课便径直离开,只想回到地窖的安静中去。

    然而,刚走到走廊拐角,他就被人叫住了。

    “斯、斯内普教授?”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两个赫奇帕奇六年级女生站在那里,紧张地互相推搡。斯内普挑眉,暗自猜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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