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传说已经流传了数个世纪,乌姆里奇女士,”哈利平静地回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魔法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根据调查,那只蛇怪是由于古老魔法的减弱而意外释放的,并非人为所致。我与斯内普教授合力对抗并最终击败了它,但遗憾的是,仍有学生在事件中……”他的声音短暂地低沉下来,“每一位学生的安全都是我最关心的事。”
“佩弗利尔教授的表现无可指责。”斯内普突然开口,“作为事件的亲历者,我可以证明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置于危险中,保护学生安全。若非他的专业能力和冷静应对,伤亡可能会更为严重。”
“事实上,”麦格教授接着说道,她挥动魔杖,一系列成绩单在空中展开,“佩弗利尔教授执教以来,黑魔法防御术科目的整体表现令人瞩目。获得‘优秀’(O)和‘超出预期’(E)等级的学生比例已达到近五年来的最高水平。学生们对防御咒语的实际应用能力尤其出色。”
乌姆里奇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她正要反驳,斯内普却再次开口。他鄙夷地看了乌姆里奇一眼,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从哈利的文件堆中抽出几张羊皮纸,让它们在空中展开。
“如果乌姆里奇女士对教学评价这么感兴趣——”他拖长声调,声音中满是嘲讽,“也许她会想看看学生们的真实意见。”
羊皮纸上是一份长长的学生签名清单,标题为“支持哈利·佩弗利尔教授留任霍格沃兹”。签名几乎涵盖了所有年级的绝大多数学生,包括来自四个学院的级长。
卢修斯·马尔福坐直了身体,目光停在签名表上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德拉科?”他轻声自语,认出了自己儿子的签名。他的神情微变,“显然我的儿子德拉科也对佩弗利尔教授的课程评价颇高。我认为,魔法部的关注点应该放在更迫切的问题上,而不是对一位教学卓有成效的教授进行无端指控。”
乌姆里奇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难以置信地望着卢修斯。
“根据我孙子的描述,”隆巴顿夫人开口道,目光落在纳威·隆巴顿的签名处,“佩弗利尔教授的防御术教学极为出色。学生们在他的指导下掌握的实用技能,恰好让他们在蛇怪事件中有能力自保。相比之下——”她的目光扫过乌姆里奇,“我更关心魔法部派来的调查组是否具备足够的资质评判一位专业教师。”
巴格诺女士用魔杖轻点空中的文件,让它们恢复原状,语气果断,“除了对履历的模糊质疑,这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负面证据。教学评价全部优秀,学生反馈极为正面,在危机中表现出色。从法律角度看,魔法部没有足够理由干涉霍格沃兹的教师任命。”
乌姆里奇的脸色先是苍白,随后迅速涨红,她双手绞在一起,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
“但那个孩子——”她的声音颤抖着,“波特家的孩子——”
詹姆斯的目光从远处收回,眉头微皱。
他蓦地站起身,礼堂内的交谈声立刻消失,所有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作为傲罗司司长,”詹姆斯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我必须指出几个事实。”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唯独避开了哈利。
“首先,关于所谓‘邓布利多军’的指控,乌姆里奇女士和巴恩斯女士提供的证据在法律上站不住脚。”詹姆斯说道,“如果霍格沃兹真存在秘密军事训练,傲罗办公室的魔法监测网络早就会探测到异常魔力波动。我们没有接收到任何这样的警报。”
乌姆里奇脸色愈发阴沉,“波特司长,您似乎忘了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保护学生安全。”
“正是因为重视安全。”詹姆斯继续道,“我要指出,关于蛇怪事件,从专业角度看,佩弗利尔教授的应对完全符合傲罗标准防御原则。他的行动挽救了学生的生命,这一点无可争议。”
福吉不安地挪动身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詹姆斯的双手按在桌面上,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有力,“最后,我必须申明,利用学校近期的悲剧作为政治攻击的借口,是对所有受影响家庭的再度伤害。”
他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座位,留下一片沉默。
福吉快把领结扯下来了,他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只见校董会成员大多露出赞同的神情,而乌姆里奇则把嘴唇抿得几乎看不见了。
“我想,”福吉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了几分,“既然证据不足,也许我们该结束这场调查。霍格沃兹的教师任命权一向在校长手中,魔法部无意干预……”
“这太荒谬了!”乌姆里奇打断他,甜腻的嗓音转为尖厉,“福吉部长,我们不能仅凭几份签名和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就放弃调查。这里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和可疑行为,您确定要在调查还未完全结束时就下结论吗?”
福吉的眼神有些动摇。
邓布利多缓缓起身,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