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与布局
不住露出微笑:“所以你喝了吗?”

    “哦,当然,”邓布利多眨眨眼,“不过我确保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先尝了一轮。魔法精神要求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实验机会。”

    “令人印象深刻的味道。”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但哈利注意到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哈利继续翻阅那叠文件。推荐信下面是一份东欧巫师学院的课程记录,记载了“哈利·佩弗利尔”在防御术高级应用课程中的优异成绩;再往下,克拉科夫魔法生物保护区的证明信证实他参与过一次重大封印;甚至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模糊地显示几个身着长袍的身影站在某个积雪的山坡上。每一份文件都经过精心制作,细节考究,年代痕迹自然,就连墨水的褪色程度都与纸张的年份相符。

    “我自己差点都信了。”哈利唇角微扬,视线移向斯内普,语气透着赞赏,“你的才能被浪费在熬魔药上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鼻息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如果不是考虑到你那堪比一年级学生的潦草字迹,波特,你大可亲自为自己的‘光辉’过去执笔。不过我担心那样一来,连你自己都认不出这是你的‘历史’。”

    哈利诧异地一挑眉,“我可真怀念你这些尖酸刻薄的评论。”他忍不住调侃道,“毕竟你的容忍度近来高得惊人,西弗勒斯。”

    这句话直白得令斯内普措手不及。魔药教授别开了脸,黑色长袍随着他突然的动作微微摆动,似乎想掩住那稍纵即逝的局促。

    “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论上。”他漠然地吐出这句话,“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哈利注视着斯内普转向窗户的侧脸,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这段时间,斯内普的行为越来越古怪——他变得不那么尖刻,甚至偶尔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地窖的魔药架上,总摆着几瓶无梦药剂,标签朝外,显然是为他准备的。哈利从未提及自己的噩梦,斯内普也从不问起,但那些药剂总在固定位置准时出现,分量拿捏得恰到好处。空瓶子渐渐堆满了哈利办公桌的抽屉,他计划着找个合适时机一次性归还,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提起这件事。

    刚才那句调侃不过是随口一试。斯内普那一贯的刻薄回击反而让哈利松了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斯内普。然而魔药教授避开目光的速度,那干巴巴回答背后的迟疑,又全不似往日的他——那个从不回避冲突,无论面对谁都能保持尖锐刻薄的魔药大师。

    这非常的不斯内普。近来,他似乎在刻意与哈利保持一段微妙的距离——仿佛他察觉了什么,或窥见了什么,令他无法再如从前那般面对哈利。哈利无从断定具体是什么改变了,但他能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他们之间悄然滋长。

    他摇了摇头,决定暂时放下这个谜题,指尖在泛黄的纸张边缘停留片刻,目光落在一封文书上——瓦西里的亲笔推荐信。这种感觉怪异极了,看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为自己担保,一段从未经历过的历史被凭空创造出来。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德思礼家那个逼仄的楼梯间——那些灰尘、蜘蛛网和孤独的夜晚如此真实,几乎刻入骨髓。然而在这个被改变了的时间线上,那段童年记忆竟成了一种奇异的幽灵——它存在于他的灵魂中,却无处寻觅形迹。这份被精心伪造的历史档案,以及那些从未在这个时空发生的童年记忆,都像是一种悬浮在现实边缘的影子,提醒着他自己的分裂身份。

    “这些材料看起来确实令人信服,”哈利抬起头,微微皱了皱眉,“但如果魔法部执意要核实这些资料,会不会发现什么破绽?毕竟乌姆里奇看起来铁了心要抓住我的把柄。”

    邓布利多展开一卷泛黄的地图,指尖落在喀尔巴阡山脉上,“先不说瓦西里本人几乎不与外界接触,波兰魔法部也不是能轻易踏足的地方。我的老友伊莎贝拉在档案保管司已安排周全。如果乌姆里奇真要追查,只怕会陷进一场跨国文书的泥沼。”

    他眼中带着点狡黠,“魔法部的官僚主义有时也能成为我们的盟友。而福吉不会愿意承认自己的调查被波兰魔法部牵着鼻子走。”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乌姆里奇再怎么怀疑,也难以突破这层障碍。”

    提到乌姆里奇,哈利又不禁想起另一个与她密切合作的“盟友”——丽塔·斯基特。那个记者今天的出现绝非偶然,而是魔法部行动的一部分。

    “我今天遇见了丽塔·斯基特。”他转向邓布利多,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要复述了一遍,“她化成甲虫溜进我办公室,被我抓了个正着。看来乌姆里奇真的开始加大力度了。”

    “我猜她没有主动透露自己与调查组的联系?”邓布利多问道,语气轻松。

    “她承认得不多,但也否认得不彻底。”哈利耸耸肩,“我威胁了她的阿尼马格斯秘密,希望这能让她暂时安分些。说到这个——”他犹豫了一下,瞥了眼斯内普,“我想今天中午在我窗外的也是她——那时候就感觉有人在窗外偷窥。”他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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