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纽蒙迦德的前魔王
地跑到高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稍稍提醒了他一下——”

    ——不要让我想起那根胡萝卜!

    “他还答应我们要来看队员选拔呢。”

    ——他上周六还答应过会来找我呢!

    “也许他还在睡懒觉呢。可我怎么会知道呢?我这一星期还没见过他呢。”泰迪回过头来面对双胞胎,笑容甜美,眼神无辜得就像泰迪熊一样。“当然了,我想就算他忘了他还有一个教子,也不会忘了魁地奇的。”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打了个哆嗦,沉默了。

    哦,梅林的扫帚,他们是不是惹上什么可怕的事了?

    告别双胞胎后,仍黑着脸鼓着腮帮子的泰迪在最高一排的座位上找到了赫敏,以及开学以来就没碰见过的科林。

    灰发的男孩似乎兴致盎然,举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声不断,看见泰迪来了,便向他挥舞照相机,“嗨,泰迪!”

    “嗨,科林。”泰迪冲他点点头,在赫敏旁边坐下,女孩递给他一张照片——飞在空中的黑白小哈利使劲拽着一只手——泰迪认出手的主人是罗恩,因为他之前曾不小心掉下了扫帚——虽然在照片上他被整个儿挡在白边外了,怎么拽也拽不上来。

    科林一边摆弄照相机一边神往地说,“魁地奇这项运动太有趣了,我本来不太懂,赫敏刚刚给我解释了一遍,她说——”

    “这、见、鬼、的、是、什、么?”

    伍德被放大的、带着回音的粗嗓门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科林好奇地往下张望,“发生什么事了?”

    不管是在球场上还是在天上,每个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地面朝着同一个方向。

    他们是在看什么?

    当金色的飞贼在他们眼前迅速闪过——疑问立即被解答——泰迪清楚看见扒着飞贼翅膀、随风剧烈晃动的那个黑色物体,或者说,人偶——

    “西比!?”

    这可……不太妙。

    ——————

    哈利当然没有在睡懒觉。尽管在这个时间点上,他会更愿意窝在自己温暖的房间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小船上随着翻滚的海水时起时落。

    当邓布利多在大半夜前来请求哈利陪他走一趟的时候,正熬夜设计决斗课教案的年轻教授可完全没料到校长口中轻描淡写的“一趟”会远至德国。于是,在黎明破晓之前,他们就已经坐上了前往据说位处海中央的纽蒙迦德监狱的特制小船上。

    结果刚出海滨就遭遇狂风暴雨,被施加了保护魔法的小船虽然不至于被浪头掀翻,但跟着波浪起起伏伏、比晕船还要糟糕的感觉也实在不好受。尤其是——

    带着海水咸味的雨水溅了哈利一脸一身,他留着一只手紧紧扒住船舷,另一只手快速抹了把脸——当然下一秒他的脸又被前赴后继的雨水亲吻了。哈利心里叹了口气,放弃了徒劳的举动,抬头看了看默不作声在船头指引航线的校长,又忍不住把视线移向船尾。

    为什么他也跟来了?

    似乎注意到了前面那人不满、或者更多是疑惑的视线,斯内普转过头来直盯着哈利的眼睛。他看上去也和哈利一样的狼狈——油腻腻的头发因为被雨水打湿而一绺绺地黏在脸上——只不过他好像对此毫不在意。

    “是邓布利多教授邀请的我。”仿佛看穿哈利的心思,他嘴唇讥讽地一勾,“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为了以防你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蠢事,佩弗利尔。”

    “给‘蠢事’下个定义,斯内普。”听惯了魔药教授种类繁多、风格各异的讽刺,哈利自认能做到不为所动,可还是忍不住要回敬两句,“要我来举例的话,你在分院仪式上的……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他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也许是被勾起了分院仪式上糟糕透顶的体验,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瞪他,“佩弗利尔!”

    “就是这个!”哈利下意识抬高了嗓音,惊讶地回瞪他,“为什么你没叫我波特?”这可不能怪他为一个称呼大惊小怪的。以往在私人场合,斯内普更倾向于用他特有的讥讽口吻叫他真正的姓氏“波特”,而非“佩弗利尔”。

    “你知道——”斯内普怀抱起双臂,脸上浮现意味不明的笑容,“我的读书生涯因为一个波特的存在而不堪回首,而我的教书生涯则因为另一个波特的出现变得难以忍受,于是我忽然意识到,实在是不需要让第三个波特来把我的私生活也搞得一团乱了。”

    船头好像飘来几声轻笑,哈利的脸刷地红了。

    “我碍着你的私生活什么事了?何况,自欺欺人可不是你的风格。”

    “至少在我的嘴巴和耳朵免受污染的情况下,有助于抑制我想在某人的汤里下药的冲动。”

    这个威胁实在是太有效了,哈利的怒视自然是被轻描淡写地忽视过去。他只好恨恨地甩了甩额前湿漉漉的头发,甩的方向不巧是某人的脸上。

    梅林在上,看来以后他还是应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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