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凡连忙回头将身后跌倒的椅子拉回原位，紧急公关后他整理了整理衣角，在众人团团围住的目光下激动汇报。
“负责拉人头的伙伴一共有五人，我、宋爽、杨天华、李希蕊、王东段。”
姜晴诧异地看向宋爽，杨天华？
宋爽睇来一个眼神，她就是特意找的他怎么了，杨天华不得办点好事赎罪啊。
姜晴点点头，十分敬佩她闺蜜的肚量。
宋爽傲娇地抬高下巴，哼，她就是有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的高尚品格，才不是因为拿捏着人的把柄好威胁呢。
蒋凡没发现底下有溜神的听众，还在认真地播报着目前状况。
“根据社会学理论的七人定律，两个陌生人之间最多通过六层关系链建立联系。”
“我们又找了郑愿和马宁，凑够了七个人。”
叶美烟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滞。
姜晴则纳闷地看向宋爽，怎么还有这两个人的事？
宋爽飘来一眼，大家都是篮球队的成员帮个小忙怎么了？好不容易用学习资料吊过来人不用白不用。
蒋凡还在继续，“我们查询了相关情况，保证了每个班级都有认识的人，从高一到高二，覆盖了全部班级。”
“就是……”他犹豫了一下，“高三只能做到覆盖大部分，不能全括。”
毕竟他们的资源大部分都在高二，学妹学弟好说，学姐学哥可就难了。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姜晴环顾四周，压低嗓音，“高三，我们暂时先战略性放弃。”
宋爽不解：“为什么啊？我都快找全人了。”
蒋凡也看向姜晴。
姜晴：“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不能去打扰高三。”
“你说得对，高考可是一件大事。”宋爽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纸，在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中划掉几笔。
“既然人已经找得差不多了……”姜晴音量降低，围着的一圈脑袋不由得凑近。
竖着耳朵偷听这边商量的同学什么也没听到，刚要失落地移开眼神，就见一圈人散开，蒋凡不怀好意地走过来。
“怎……怎么了？”
蒋凡一把搂住同学的肩膀，“兄弟，带手机了吗？”
该同学卡壳：“没……没有啊，学校禁止带手机的。”
“咱俩谁跟谁啊，还糊弄我，”蒋凡催促，“快点的，掏出来。”
“怎么还不乐意了，”他觑一眼同学，“说，你是不是那个举……”
“我真不是，”话没说完，同学已经一脸崩溃地拿出手机，别过脑袋，“拿去拿去。”
……
姜晴目瞪口呆地看着蒋凡雷厉风行的动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你这个同桌，行动力杠杠的。”
“那是，”宋爽喜滋滋地说，“我挑的每个原始股可都是有理由的。”
姜晴见状起身，“那就拜托你了，资料在四点之前准备出来，四点半我们准时行动。”
宋爽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姜晴的胳膊，“刚回来你又要去哪？”
姜晴和叶美烟对视一眼，“去找学姐。”
“啊？现在？”宋爽惊讶。
姜晴点头：“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宋爽只好放开手，看着姜晴离开的背影，咕哝，“又逃课。”
她转头看向叶美烟，“你这次怎么不和她一起去找学姐了，早上不还跟着去了吗？”
叶美烟扬扬手里的东西，“我和你一起去印发宣传页。”
米娜既然今天不在学校，那她也就没必要去了，时间紧迫，分头行动才是效率最高的。
“我们尽快，今天是放假前最后一天，说不定某些班级会提前放学。”
“好。”宋爽连忙拽着纸笔跟上。
校园里，满是即将要迎来放假的躁动气息，老师们虽然察觉到了，但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压也压不住，不如装作看不见。
姜晴没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她去了学校的画室。
一中的画室在艺术楼的顶端，姜晴推门走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横七竖八的画架，满地的画纸和颜料，显得格外杂乱。
教室的最中央，于慕诗抱臂站着，她的脚下，江轻正蹲在地上捡着什么。
姜晴当即跨步而上，扶起江轻，“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江轻被猝不及防闪现的女生惊讶到了，她怔怔摇头，“没有。”
“是我不小心碰倒了画具，正在收拾。”
姜晴没空看脚下的东西，她仔细打量了下江轻，见学姐身上没有伤痕，这才放下心。
旁观这一幕的于慕诗不由嗤笑一声，“江轻，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