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
与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沉默形成讽刺的对比。黎予停下动作,静静听着窗外的风声,那风声像是呜咽,穿过窗户的缝隙,带来深秋的凉意。

    算了。

    比起声嘶力竭地去争论、去质问“为什么妈妈只爱姐姐不爱自己”,黎予更擅长,也更习惯于在这个家里做一个透明人。

    这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一种在不对等的爱中摸索出的自我保护。

    她也想理直气壮地去恨妈妈。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重的愧疚压了下去。

    她找不到恨的理由,一个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