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第三次,谢邑无力地低垂着头趴在她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将泪水吸附。

    “下雨了?”

    还有力气说笑。

    阙烬兰眉眼柔和起来。

    活着就好。

    “我哭了很正常,你小时候还被狗追着哭呢。”

    谢邑哑然失笑。

    她开始好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