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烬兰看着还冒着冷气的香槟,下意识吞下了些唾沫,即便方才喝了些水,她的喉管依旧有些干涸,她拿起起瓶器打开香槟,然而不慎动作过大,也请那欢迎卡喝了好几口。
她只能悻悻地拿纸巾擦干,却发现贺卡有个小夹层,里面有一张白纸条,纸条上只简单写着:调查工厂,将工厂的不法证据在明晚十二点女神像下给我,我有你想要的信息。
......
阙烬兰阅读完毕,扶起耳麦没有什么犹豫地将纸条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们看到纸条了吗,贺卡夹层的。”
随着她声音响起,耳麦里陆陆续续有了翻阅纸张的动静,谢邑刘海快速看完后,和阙烬兰敲定了探查方向。
就像谢邑提起的工厂不对劲主要分布在三个方面:研发工艺,污染排放和资金流向。虽然不知道写这个纸条的神秘人是谁,但是总归三人都是要去调查工厂的,去见见也无妨。
“那我去调查研发工艺,谢邑污染排放,刘海资金流向。”
阙烬兰根据几人的长处分配了任务,俩人都没什么异议,她颇为满意点点头,接着抬头看墙壁上的挂钟。
“明早估计会给我们安排些活动,我建议现在休息几小时补充体力,半夜三点没什么人之后行动。”
刘海应了声好,谢邑那边却等了很久都没什么动静。
“谢邑?”
随着她略带疑惑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谢邑那边才像回过神来。
“你喝了桌上的东西?”
他听到了冒着小气泡儿的声音,虽然极其细微,但仍旧被他捕捉到了。
阙烬兰听着他的问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嗯,我看桌子上有就喝了,我酒量挺好,香槟对我来说充其量算饮料,别担心任务。”
谢邑扶额,他简直想给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脑门刻上四个大字“小心谨慎”。
“对于不确定来源的东西少喝少吃。”
接着耳麦就寂静一片。
莫名其妙,不过说得在理。
阙烬兰也不知道为何刚刚开始莫名的就很口渴,她有心留意,可是心底总有一道声音说“只是太累了”,所以她只能将其归因于劳累的一天。
关掉耳麦收音的功能后冲了个澡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右手。
呼吸均匀后,阙烬兰的身上开始闪着些微不可察的流光,尤其是背部。
凌晨三点。
她准时睁眼。
“都醒了吗?”打开耳麦,里面传来谢邑和刘海的回应声。
谢邑将几人要去的地方布局简单明了的交代清楚,随后几人决定不再会和而是单独行动,无论找没找到证据都六点回到房间休息。
阙烬兰将浴袍脱下,曲线天成的身体在月光下越发洁白无暇,只是从后颈到左侧腰窝处有一条暗红的血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诡异的从空气中汇聚着灵气覆盖在上面。
换好作战服,阙烬兰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躲避着监控摄像穿梭在这座日夜孜孜不倦永不知何为满足的化工厂内。
研发工艺的实验室坐落在工厂的负二楼,进入其中需要刷开层层通道,光是密码门就有三个,不过方才在耳麦里刘海早将破解好的密钥告诉两人,并将需要虹膜和指纹的通道逐一解决。
不过时效极短,进入时间要快,否则就会触发警报。
阙烬兰来到负二楼,果然如刘海所说跟着他一起行动只要长了脚就能进去世界上任何需要密码打开的门,过于顺滑。
“实验室和排污处的摄像头已经黑掉了,尽量快些。”
那刘海还有点本事。
实验室内散发着混合了有机溶剂和昆虫饲料的气味,通风橱的抽风机发出沉闷的异响,显然已许久未更换滤网。
阙烬兰带上夜视眼镜观察实验室内,发现极为脏乱,和想象中洁净规整的实验室大相径庭。
墙角堆放着几个标识模糊的废液桶,其中暗紫色的混合液体几乎满溢,桶壁外缘能看到已经干涸的、不同颜色的残留液渍蜿蜒而下,在地面上蚀出淡淡的痕迹。
这种东西...
阙烬兰拿起快拍摄像头,对着拍了几张,再拍了些实验室内的大大小小不够完善为了缩减开销而过度简化的处理装置——有毒物质的存放显然不合格,没有分区且储蓄冰柜极为老化。
不过这并不是她要探查的主要目标,阙烬兰来到实验室内的一个小门,推开进去发现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最前方的白板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商品竞赛”,对比了市面上其余的几个杀虫品牌,下方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