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用红色黑板笔写下的几个大字。
原杀虫剂致使物种开始免疫,必须提高毒性。
同质化竞争产品差异化不足,必须提高毒性。
......
......提高毒性。
“刘海...杀虫剂的毒性自然环境可以自然降解么?”她轻声地发问。
刘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显然他在翻阅公司报表,“不行啊,老实说这东西对环境伤害非常大,不仅对植物动物,对于整个生态圈都不好。啧啧啧,这个公司报表...里一层外一层啊。”
将会议室内的各个毒性报告研究也快拍下来,阙烬兰把一切因为她来到的踪迹复原,离开了实验室回到那间套房。
等阙烬兰躺在沙发上时,刘海在耳麦中也说自己基本探究结束准备回来,她应了声看向钟表,已经五点了。
“谢邑?回来了吗。”
耳麦里没有回答的声音。
他是去排污处探查,那是三个地点中最为危险的地方,直接和污染源挂上了钩。
“谢邑?”
刘海在耳麦里稍有些迟疑,“他好像在进入排污池那里就没说过话了...呃——烬兰姐,你去看看吧,我有点害怕。”
呵呵...求人时就是姐啊哥的了,不过阙烬兰也的确有些担心,就没什么好气地答应下来,匆匆起身想要打开房门。
右手又有些拉扯感,她昨晚睡觉的时候还以为是睡蒙了...可现在——
话说,人形迷宫的那根红绳,谢邑取下来了吗?
她现在手上的的确确什么都没带,可这个拉扯的感觉,在人形迷宫里没有感受到千遍,也有百遍了。
后面看不到了以为被取下了,之前还以为是肌肉反应过度,现在看来,会不会是谢邑那家伙什么都没和自己说就将这根绳子隐形了。
这个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于是阙烬兰仔细感受这根绳子拉力的方向——通向的是谢邑的那间房。
他已经回来了吗?
阙烬兰听到走廊中有了些动静,她贴在门边,发现是前台起床上班的声音。
这才五点,要不要这么努力。
虽然被前台发现又会怎么样,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没法了,她只能化成原型,祈祷谢邑那家伙睡觉不锁窗户。
小小的翅膀扑腾了几下,来到谢邑房间窗外,那扇窗竟然已经开了半扇,像在等着什么一样,阙烬兰虽有些疑虑,但还是飞了进去。
谢邑那人竟然直直倒在了窗边的地毯上,就好像晕倒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开了那半扇窗。
......
谢邑偏偏打开的是窗户,阙烬兰绕着他飞了一圈。
他在等着被自己发现。
两人的初见实在算不上愉快,此后的相处更是针尖对麦芒。无论是他们二人独处,还是身在人前,言语间总是夹枪带棒,你来我往的,即便旁观他人争执,他们也总能默契地将战场引向彼此,上演一出唇枪舌剑。
谢邑也不怕自己趁他病要他命。
虽然眼前的男人晕倒了...但她还是叼着浴袍飞向浴室变成人披上才快步走到谢邑旁边,将他不怎么费力地公主抱在了床上,倒不是因为男人瘦弱,男人精壮至极。
是因为她自己实属强大。
谢邑身上高热,体内瘀浊。
恶气入体。
就这样还在那个山洞念叨着她受伤呢?
阙烬兰微微凝眉,半坐在床边靠近了些,鼻息贴近之际将灵气引入其中,同时探查谢邑的意识。
这一探查倒是真真骇人听闻。
谢邑这家伙的意识体竟被生生地撕裂了一个大口,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意识体并不相融,甚至无时无刻不在争锋。
放在妖类中,那就是恶化的征兆。
所以,只是些许外面的恶气入体,就会引起他的意识体争先恐后地争抢吸食。
阙烬兰将那还没消化完的恶气悉数净化,闭着的眼睫已经开始颤抖,额角开始冒了些冷汗。
谢邑的意识体是人为撕裂的,她在里面感受到了来自于另一股极为强大的妖气。
试试,试试将那妖气驱逐出去。
可只是碰了那妖气不过半秒,阙烬兰就觉得气血上涌,堪堪半挂在喉底,眼前一黑倒在了谢邑那挺壮的胸膛。
“......谢邑,你真不容易。”
她决定暂时单方面和谢邑休战。
她昏睡了过去,晕之前手不小心放在了谢邑的胸肌上,捏了捏。
她觉着手感还算不错,如有机会,下次必须再捏捏看。
......
日上真是三竿了,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