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今,子今,怎么会是你。”
岑砚也没想到多日不见,许岚心会如此热情,看来这趟不算白走。
揽着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细细柔柔的品尝。
情动又克制,最后许岚心败下阵来,不得已松开,让她换气。
“真没用。”
岚心靠着他的肩头,狂乱的心跳还在继续。
“子今,你怎得来庆阳县了?”
“来瞧瞧我家猫儿有没有被欺负。”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颔,上下左右打量,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却在岚心耳语几句后,眼神大变,呼吸急促。
扣紧她纤腰,暴风骤雨般的侵入她口中,异常急切。
气息袭卷一空,不给她停歇的机会,不断吸汲她的甜蜜。
再快要决堤之时,才松开。
岚心脸颊绯红,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人不能惹。
马车很快到了林府,岑砚先下车,把手递了过去。
冷峻威严面容下的岑砚,眼里充满柔光的看向马车里出来之人。
男人高瘦挺拔,气质内敛,放在他手心里的女子娇俏可人,眼里全是欣喜。
两人郎才女貌,极为相配。
“子今,这是安表哥。”
许岚心给二人介绍对方。
“表哥,这是岑砚,我夫婿。”
两人只是颔首示意打了招呼,并不热络。
身后传来李嬷嬷声音,她在林府大门前张望。
见着林云安平安归来,她早已热泪盈眶。
等着林云安的自然就是出狱去霉三件套,洒柚子叶水,跨火盆,再来一个转运符。
“哥儿快去梳洗一番,歇息。”
李嬷嬷看向许岚心,眼里全是感激之情。
“姑娘,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眼看她要跪下,岚心手快得扶她起来。
“嬷嬷别客气,林家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咱们进去说话。”
李嬷嬷抹了泪,连连说好,这才瞧见背景墙岑砚:
“姑爷也来了,快着进府,老奴有些失礼了,还勿见怪。”
许岚心带着岑砚回到了湖心小筑,小喜和青鱼有眼见得没跟进去。
她便放飞自我的扑向岑砚,来了一个考拉抱树。
那人先是一顿,而后接受了她的这些举动。
与之对视。
“子今,你会在庆阳县多长时间?”
岑砚托举着她坐到床边,抚着她的纤腰,声音沙哑的说道:
“明日一早就走。”
许岚心小脸一下就焉儿了,耸拉下肩膀。
“这么快。”
“不是想去江南?我绕道这里已费了些时日,得尽快赶过去。”
许岚心一下就兴奋起来,开心道:“你是专门来接我的?”
那人恢复以往冷冽的表情,故作正经:“公务在身。”
“我家子今也学会假公济私了。”
正当岑砚想亲近时,小筑外传来林云安的声音。
瞬间使他黑脸。
岚心捧着他脸嘬了一下,示意安慰。
“我出去看看,顺便同表哥说一声明日离开。”
林云安站在栏杆旁,湖面的微风拂过,衣衫飞飞。
抛开他那忧伤文弱样,这林家表哥也是一个人才不错的,培养培养还是小奶狗那一挂的。
古代男子就是养眼啊!
似乎听见了动静,他转身看了过来,见她过来,脸上满是笑意。
手里拿着一个红色锦盒。
“表妹。”
他踱步上前。
“安表哥,不多歇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才恍然,打开手中红色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对翠玉佩。
一看就价值不菲。
“表哥,这是?”
许岚心满脸疑问。
“这是姑母临终前交与我,嘱咐我保护表妹,不成想却要表妹保护。”
不会是她想得哪个意思吧?
“如今表妹已寻得佳婿,这玉佩理应还给表妹。”
岚心尴尬地笑笑,遂开口:
“这玉佩既然母亲送给表哥,那就是你的,只愿表哥早日找到能交付之人。”
她要是今天拿回去,她怕见不到明天太阳。
“可”
岚心赶紧盖上盖子推回他怀里。
“别可是了,表哥,你看这玉多配你,就是为你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