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善类。
“那是你该坐得位置,还不快下来。”
岚心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他怒气的样子,内心耻笑。
“您又是哪位?”
那人没接话,撩了衣摆坐在座位上。
“他是林家四房的,你得唤他一声四叔公。”
老族长善意得给出解释,后又看向那男人:“老四怎得来晚了。”
那人却不理族长,看起来有些嚣张啊!
他右手转了一圈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扯出一抹笑,看向她。
“族长,如今我林家何时轮到外姓人做主了?”
许岚心放了茶盏,冷笑道:“族长,我也正好有个疑问,林家何时轮到一个不知是哪里假冒的人做主了?”
说着这话,她却看向一旁的张氏。
那张氏犹如炮仗,一点就着。
“你个小娘皮,说谁呢?”
“嘣”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嗑在门框上。
非但不觉着疼,还嬉笑连天,左脚拐右脚的扑向张氏。
“娘,您何时才把翠儿给我啊?”
说话时,还打着酒嗝,臭气熏人。
岚心拿帕子掩住口鼻,族老们也都是嫌弃。
张氏尴尬地吩咐下人:“还不赶紧把爷带下去歇息。”
这对母子真是绝了。
大堂恢复平静后,岚心这才开口:“我已递交诉状给知县大人,状告张氏欺诈罪,假冒祖父妾侍,想骗取林家财产。”
“荒唐”
那四叔公一掌拍向茶几,满脸怒容。
“张氏的纳妾书已被族老们证实,没有虚假,你一个外姓人何需多言?”
岚心依然很稳的坐着,假笑浮与表面。
“瞧把四叔公给急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和那张氏有不可告人之事呢。”
他立马暴怒反驳:“胡说八道。”
“四叔公别急啊,又没说你家事。”
所有族老都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他只能尴尬的笑笑。
“这张氏早不早,晚不晚,舅舅刚过世,她就来认亲,怎得,现在才认得林家大门,祖父在世为何不来认,白字黑字写着地址呢。
我看她是想趁着我表哥孤身一人,骗财。”
“啪”岚心拍了桌子。
“今儿谁来也不好使,来人,把张氏带下去,同她好儿子一起看守起来,明儿送官府查办。”
却无一个下人进来拿人。
惹得那张氏大笑,弯腰捧着肚子坐回座位。
“凭你也能使唤这府上的下人?”
岚心却是不恼,盯着那张氏,直到她眼神闪烁。
这时,她不得不拿出她的护身盾,掏出腰包里的印信,递给了老族长。
老族长狐疑的接过,一目十行得快速看完。
猛然抬头,问道:
“当真?”
“族长若是不信,可与那知县大人对峙,若还不信,岑大人过几日就来了,若瞧见他妻娘家表哥受冤,少不得也要翻案呢。”
这吓唬人她还是能的,先给他们都忽悠住,瞧那张氏一脸市井妇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只要下狱一上刑,还怕她不招。
至于岑砚,他可不会来,不过是她狗仗人势罢了。
老族长站起身来,双手举过印信,郑重的交予她手。
“从今儿起,林府上下听表姑娘的安排,直至安哥儿出狱。”
老族长的态度,许岚心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那张氏惊慌失措,扑跪向老族长,拉着他衣衫。
“族长,您怎能听信她的话。”
老族长却对她不理睬,先一步离开。
四叔公沉默的坐在位置上,摩挲着他的扳指。
可,眼尖的岚心还是看到他左手戴着纱布。
张氏开始撒泼打诨,许岚心冷漠的看着,看着她被下人架了下去。
待所有人走后,岚心才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
“嬷嬷让我们的人看住那对母子。”
许岚心来到以前母亲住得院子,听雨小筑。
环水而建,荷塘里的荷花早已不见踪影,这入秋了,连着荷叶也败落了。
主屋内,摆放整齐,没有一丝落灰。
看来母亲走后,这里也有专人洒扫。
这时,小喜和青鱼一同走了进来。
“事情都办好了?”
见着小喜点点头,她继续道:
“那便等着明日开戏。”
岚心看向青鱼:“表哥如何?”
“姑娘吩咐的事情,已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