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
岚心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卸她的钗发。
“姑娘为何不先帮表公子翻案,而是告那张氏。”
她顿住,朝镜子里笑了一下。
“你觉得那张氏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若她背后没人,我可不信,当然先把她作突破口,背后之人一出,表哥案子就简单多了。”
这错漏百出的栽赃,这背景,不就是吃绝户么。
以前看新闻,倒是女的被吃绝户得多,没想到,古代吃瓜还能吃到男的。
那四叔公和张氏肯定是有勾结的。
第二日,张氏被带出门时,疲惫不堪,据说闹了一晚上。
他那流氓儿子,一脸懵的被带到许岚心面前,眼珠子就跟膏药一样扒拉在她身上。
“青奎,他的眼珠子可能不太想要了。”
青奎走上去,鼓动他那胸口,吓得那流氓缩成鹌鹑。
一行人到了府衙,那知县已坐堂中。
这公堂样式都差不了多少,许岚心熟门熟路,毕竟也是上过公堂的人。
“噔”惊堂木一响。
吓得张氏母子脚一软,跪在地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许岚心上前一步,并未跪,只是施礼。
“回禀大人,民妇许岚心,乃是林府出嫁女林晴儿之女。
今日状告在场张氏母子,假冒民妇外祖父之妾室,儿子,谋夺家财。”
岚心刚一说完,那张氏就哭天呛地的闹到:
“你胡说,青天老爷啊,你要为民妇做主啊。我儿就是林家子嗣,我有纳妾书为凭,”
说完,她便掏出纳妾书,递交了出去。
惊堂木啪得一声,知县厉声道:
“肃静,将证物呈上来。”
张氏被吓得收了声,不再哭啼,眼睛却斜着看了过来。
许岚心不甚在意,一个小丑角色而已。
“大人,仅凭一份纳妾书能证明什么,字迹可以模仿,只需将我外祖父的字迹拿去给那会模仿字迹的人即可。”
民妇已寻得两位模仿字迹的能人,就在堂外候着。”
“传。”
知县大人放下手中的证据,顺着她的话说道。
两位书生模样的人接过纳妾书,便坐在一旁还是仿写。
一旁的张氏面上强装镇定,眼神却有些慌乱,她儿子还慌张地扯她衣角,她不耐烦地扯了回去,瞪了一眼他,那人不再有所动作。
两位写手交出两份与纳妾书一摸一样的笔记,知县敲了惊堂木,看向张氏。
“张氏,你可还有其它证据?若无证据,本官便治你一个欺诈之罪。”
“民,民妇”
那张氏跪在堂上,低着头、眼珠转悠。
“大人,不是有滴骨认亲么?把她儿子的血滴在我祖父的骨头上,能溶进去就是亲子,若不能,那便治他个欺诈罪,判他个五马分尸。”
张氏儿子顿时吓傻了,惊慌失措地扒拉着她。
“娘,救我,我不要分尸。”
“闭嘴!”
他一时顿住,眼里惊恐异常,放开了手,转身匍匐在堂前,嚎道:
“大人,不关我事啊!都是我娘,是她让我扮作林老太爷儿子,说能吃香喝辣的,还有钱拿,不关我事,请大人放了小人。”
“啪”惊堂木响。
“大胆张氏,还不从实招来!”
知县见她抖个不停,也不开口,便继续道:
“来人,上刑。”
张氏在衙役架起她之时,再也绷不住了,挣脱后,爬跪了过来。
“大,大人,我招,那纳妾书是假的,大人我也是被人诓骗得呀!”
原来是那林家四叔公见林家舅舅快咽气了,便找到了张氏母子,协议给她五百两,帮她儿子还赌债,让她假扮那林老太爷的妾侍。
而姚姨娘也是她儿子醉酒奸污,被林家四叔公知道后,将计就计,杀了姚姨娘,栽赃给林云安,随后买通衙门里的人。
最后,张氏欺诈罪判笞刑一百,苦役二十年,张氏之子欺诈,奸污两罪并罚杖刑一百与林家四叔公三日后问斩。
林云安无罪释放。
他出来那一刻,脸上洋溢着喜悦,飞快地向她走来。
愣神一会儿子,才双手相握行了个礼。
“表妹,多谢了。”
许岚心伸手虚扶:“表哥,咱们快府吧,李嬷嬷还在家等着你呢?”
许岚心走向自己马车,刚撩开马车的一瞬,便被人一个巨力拖了进去。
马车里传来尖叫一声,引得林云安想要上去,却被人拦在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