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间茶坊,似乎有人在叫她。
“嫂嫂,这里,看上面。”
许岚心跟着声音来源抬头一看,不是延安那小子,还能有谁?
“嫂嫂,快上来,吃杯茶水再走。”
岚心也不推辞,转身进入茶坊。
茶坊内的格局都大致类似,大厅摆放整齐的红木桌,围着一个看台。
看台上摆着一个翘头案桌,醒木,折扇,手绢摆放齐整。
此时尚早,吃茶的人不是很多,随着侍者引路,穿过大堂,上了暗梯。
第一间“澜雅阁”便是。
雅间内除去延安,还另坐了三名男子,看起来年岁和他一般大。
“嫂嫂,快来坐!”
“这几位是?”
延安收起折扇,笑盈盈的介绍道:“郡国公嫡次子刘瑾,户部侍郎庶子杨玄之,工部侍郎庶子澜书和。”
岚心尴尬地笑了笑,转过头瞪圆眼睛看向延安。
拉下他肩膀在桌角旁边,扯着嘴角,压着声音道:
“你小子,这不就是那几个校园霸凌的家伙吗?信不信我告诉岑砚。”
说完,不忘回头看向那三人,点头尬笑。
袖子被延安一拽,拉着她耳语道:
“放心吧,嫂嫂,他们都回去被老子收拾了,而且我还跟他们说是嫂嫂把他们救了。”
声音开始越发大了起来,还坐直身体,打开折扇装起来:
“这就是救你们的许大姑娘,不是说要感谢吗?这人都在这里了,赶紧得吧!”
死延安,要不要这样?好社死。
三人立马站起身来,端起茶杯,鞠了一躬。
“谢许大姑娘出手相助,请喝茶!”
许岚心只能尴尬地笑着,接过茶杯。
三人排队敬完茶,坐下后开启问题宝宝模式。
“许姑娘,听延安说你验尸了得啊?”
“许姑娘,你是怎么想到问题出在那绳上的?”
“许姑娘,你师成何处啊?”
许岚心挑着问题一一回答,实在受不了,使了个眼神给始作俑者延安。
延安开始了胡编,那三人还听进去了,一脸崇拜。
“嫂嫂,你看,先前只有我一个粉丝,这回多了仨儿,怎样?”
延安似小孩儿一样,还求表扬。
“厉害了,都快给我凑一个粉丝团了。”
“啪”折扇一合。
“嫂嫂,粉丝团得多少人?”
这问题可难到她了,她又不关心娱乐新闻。
“大概一百人吧!”
“那还不简单,嫂嫂,慢慢的粉丝团就会有一百人啦!”
“不若先取个名儿?”
许岚心无语地尴尬笑了笑。
哈哈,你开心就好!
“啪”楼下醒目声响起,整个茶坊瞬间安静了。
说书人醒木再一拍。
“要说这二十五年间最怪之事,莫过于镇国公府斩首那日,狂风作乱,把那监斩台上之人以及围观的百姓吹得眼都睁不开”
那说书之人表情丰富,动作夸张,口若悬河。
“那镇国公因通敌叛国之罪,判了全族斩首,就连那还在襁褓中的长孙亦死在在流放途中。”
“可最怪得还不是那作怪的妖风”
“啪”说书人扇子一打:
“各位看官,想知道吗?”
“那最怪是何处,倒是快说啊!”
“啪”醒目一响,说书人打开扇子故作深沉的扇了两下:
“各位看官儿,请听我细细说来,这最怪之处便是,斩首完后,老天爷尽下起了红雨,整整三天三夜。
而百姓半夜还能能经常看到无头鬼在街上游荡,吓得人是几天几夜不敢出门,最后还是圣上请了高僧,作法,诵经,这红雨才停。”
“来人,围起来,把说书的抓起来!”
怎么回事?下来来了好多皇城司。
各个着黑色制服,手持佩刀,脚步声齐整划一。
领头男子面露冷色,他的冷和岑砚大不相同,有着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所有人抓起来,笞刑十,以儆效尤。”
厅内哭声四起,百姓们都在喊那人放过。
“这人是谁?这么嚣张,说抓人就抓人。”
岚心看着那人,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那人仿佛听到似得,看了过来,那眼神像极了沼泽之地,不会立刻死去,越挣扎越要命。
“萧慕寒,那就是个煞神,别惹,咱们待会儿罚点银钱就是。”延安压低声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