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世子,”他阴冷的笑了一下,像是被毒蛇爬过,让人颤栗。
一一走过他们面前,目光扫过其余三人,最后放在岚心身上。
大哥你看其他地方吧,你这样,我慎得慌。
许岚心打定不招惹此人,受完罚了事。
“你是?”
这人还特来劲儿得拖了个尾音。
“许岚心”
他别样意味的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而看向延安。
“延安世子今日想交罚银免刑?”
他露出嘲讽的笑:“那不能够!走吧,本官今日得闲,亲自盯着。”
“刘郎君三人交了罚银,便可离开。”
“至于这位许姑娘便于延安世子作伴,一起受刑。”
说完,便转身离开。
什么?许岚心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这是哪儿来的精神病,没吃药就给放出来了。
她本欲开口辩驳,却被延安拉住袖子,但见他摇了摇头。
“等子今来救我们。”
天可怜见的,她这是吸霉体质吗?才多久,尽然二度入狱。
好在青鱼在搜查的时候就乘机跑了,希望他能赶来吧。
进大牢后,萧慕寒向下属使了眼神,延安就被分往另一边,而她则跟着他后面。
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跟延安有过节吗?怎得带着她走?
虽说是夏季,可这牢里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让她寒毛竖起。
潮湿腐败气味飘散在空气当中,两旁的油灯忽明忽暗,让人渐生恐惧。
“把她绑上去。”
许岚心被两人架着绑在了刑架上。
不是,这哥们儿来真的。
“萧大人,您和我以前认识?”
那人只是笑笑,并不搭话。
“萧大,大人,您看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人笑意不减,光线太暗,眼神里的东西看不真切,他手指向后勾了勾。
陆续有人拿来了鞭子,木桶,火盆以及搁在上边已经烧得红透了的铁钳。
“啪,”一个下属在他的暗示下,甩出鞭子打了一个空响。
萧慕寒随意的坐在前方,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
“许岚心,岑砚是你的未婚夫婿。”
岚心有些不明所以,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
“不若你用岑砚一个秘密,换取免罚,如何?”
原来是和岑砚有过节。
“萧大人,我和岑大人才定亲没几日,我怎能知晓他的私事。”
那人嘴唇一勾,对后面的下属使了眼色。
黑色鞭子破空而来,只能听到鞭子疾风之声。
“啪”背上传来钻心之痛,使她闷哼一声。
“说么?”
岚心看了他一眼,讥笑了一下。
“啪啪,”两声鞭响,那疼痛仿佛侵入了骨髓,疼得她冷汗直流。
那人向她走了过来,铁钳似得大手掐住她的脸,迫使岚心看向他。
“怎么,还不肯说,”
说完,他靠近她耳旁轻语着:
“要不要试试看,你能坚持到几鞭,等他来救你?”
岚心也不甘示弱:“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药。”
这话似惹毛了他,身上的怒火之气溢了出来,烫她心里一悸,短暂缺氧。
她的脸被他甩开,接过鞭子往她身上招呼。
许岚心闷哼声四起,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忍着。
一道银光飞过,呼啸过她耳旁。
“铮”黑色鞭子被剑钉入墙体,可见来人内力之深厚。
低垂着头的岚心眼角出现了绯红色衣摆,她视线游弋,吃力地抬起头,看见熟悉的脸庞,绷紧的心终是安稳了。
他的眼里掺着心疼,愤怒,愧疚,像极了情绪调色盘。
“萧大人,此事若不给本官一个交代,休怪本官不客气。”
岑砚隐忍着愤怒,话语里火气十足。
“啪啪”巴掌声响起,那人不怕死的挑衅:
“哦,岑大人准备如何不客气?我很期待!”
岑砚把许岚心交给一旁的青云。
“铮”他抽出旁边之人的佩剑,衣袖却被一只嫩白的纤手紧紧拽住,岑砚抽走她手中的衣角,忽视了她眼中的担心。
剑光闪过,绯红身影接踵而至,两人厮打起来。
“铮铛”两剑连连相抵,呲出火花。
“大人,姑娘晕过去了。”
绯色身影受了干扰被逼退了几步,那人却不停下,依旧猛攻过来。
岑砚暴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