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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保保最近这几日,对昆仑一带的封锁似乎也撤了。
不少人打算等商路通了,就去外面采买些日用品,准备庆祝接下来的中秋节。
咔咔咔。
兵器撞击的整齐律动传来,白龟寿抬眼看去,就见明教的新军排成几列,齐刷刷的从他们之中穿过。
“彭老哥,你这是要去哪儿?”白龟寿来到光明顶后,就跟彭和尚一见如故,两人时常一起喝酒。
“给明尊他们践行。”
彭和尚笑了笑,走过来,“明尊要带他们去练练兵,很快就回来。”
“练兵?这次是实战演习啊?”白龟寿咋舌道:“阵仗这么大。”
“不是演习。”彭和尚笑道:“是实战,个人都有任务。”
白龟寿愣了愣,忽然大喜道:“明尊终于改变主意了?俺老白也要去。”
“殷堂主没跟你说吗?你们天鹰堂有更重要的事务要处理。”
彭和尚道:“我们五散人也会留下,跟你们镇守光明顶。”
白龟寿怔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好像说过,不过昨晚我喝多了……”
“回头自己去方兄那儿领军法吧。”彭和尚无语摇摇头。
白龟寿也是苦笑,随后想起来什么,“明尊这次都直接起兵了,该不会推辞教主的职务了吧?”
这也是所有人的心愿,他们已经劝说陈渊好几次了。
“没有。”
彭和尚也是叹息道:“不过日后明教的安排倒是有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无忌暂代教主职位历练,范右使掌握军权,参谋院负责战略方向和教规方向。”
他也是带过兵,对陈渊这么安排,也是惊为天人。
既保证了将来教主的权利不会架空,又能防止教主胡作非为。
“明尊年富力强,为何这么早就要考虑下一任教主的问题?”白龟寿眉头紧锁道。
“他老人家是神仙中人,打完这一场,他就打算要离开了。”
彭和尚叹了口气,目光露出一抹敬佩,“天下为公,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困难。”
白龟寿神色一紧,“那可不行,天鹰教的弟兄们都对明尊很是服气,又都受过明尊大恩,还未报过他的恩情呢,可不能让他离开。”
他当下就要去找殷野王,让殷野王去劝说陈渊。
“野王正忙着跟小昭参谋制定光明顶的防务图呢。”
彭和尚道:“白老哥也别闲着,咱们今天也未必能清闲下来。”
他望向山脚下如同长蛇般的队伍,队伍最前方,是个骑着黑马的年轻身影,正是明尊陈渊。
那身影明明坐在马背上,只是孑然一身。
但在彭和尚的眼中,却如同有无数道无形力量将他托举,让他身躯充满了爆炸般的实力。
……
红十谷。
这里位于西宁卫所的南面,易守难攻,与外界只有四条山路相连,从高处俯瞰,如同“十”字的形状。
整个山谷是赭红色的山岩构成,离远了看,像是永远燃烧着通红火焰。
山谷底部是绿色丝带般的溪流,蜿蜒曲折,流出山谷后,便到了西宁卫所附近,形成一条小河。
哗啦。
马蹄踩在河底的卵石上,两匹马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身着银甲,正是王保保。
女的则衣着华贵,只是脸上带着伤疤,便是赵敏了。
两人驻足向四周观望,到处都是旌旗招展,长戟如林。
西北能被调动的大半兵力,都在这里了。
“好多人啊。”赵敏笑了笑,“哥哥今天好威风。”
“西北上万人,都已经聚集到了此处,这么多人在手,光明顶弹指可破。”
王保保踌躇满志,“打完这仗,我就要让陛下封你个公主,以公主的身份风光……”
轰!
一团橘红火光忽然在营地中爆出,掀翻了几个帐篷。
“怎么回事。”王保保的脸色阴沉下来,看向附近的山腰处。
几十个身着道袍头戴黄巾的人,从山腰飘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