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跟六大派聚集之事也对上了。看来是赵敏觉得能让六大派和明教两败俱伤,用不着自己这双花红棍了。
“还有件事,光明顶的新军操练一事,已经完成了大半,只是出了些小岔子。”
陈渊奇道:“出什么事了?”
范瑶苦笑道:“主上也懂得,习武之人血气旺盛,容易生事。虽然磨合了一段时间,但许多人过往还是有仇怨,时常私下交手。”
“这些天来,执法堂已经抓了几十例私自斗殴致人残疾的事情,虽然严惩,但许多人仍然以私下决斗为荣。”
陈渊皱了皱眉,“堵不如疏,他们需要一场对外的战争磨砺。”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范遥道:“正好六大派举行弟子切磋,我们不妨也掺和一脚。”
陈渊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不管这趟背后是不是赵敏和成昆在幕后推动,都会让大批六大派人马聚集。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陈渊定然不会错过。
上次在丐帮扫空了帮派的障碍,这次就要扫一扫六大派的障碍。
六大派之中,像武当那样抗元者有之,像少林那样跟元庭眉来眼去者有之,也有昆仑、崆峒、华山这几个号称正派,实则比魔教干的腌事一点不少的存在。
六大派中高手众多,若都吸了内力,陈渊的炼气篇不知能打通多少脏器和窍穴。
范遥道:“殷六侠的事,需不需要再询问武当?”
陈渊思索片刻,“稳妥起见,还是派人前往,让武当小心汝阳王府的阴谋。”
……
少室山。
夜幕之下,漆黑的山脉连绵,如同半个卧佛侧着躺在辽阔大地上。
少林在此时已经十分繁盛,整个少室山脚下,上万亩村镇中的良田,都属于少林所有。
其中一个村镇的酒馆屋檐下,借着红色的灯笼,一个身着棕色的斗笠和蓑衣的剑客,胸前挂着包袱,抬头望着隐藏在夜幕中,泛着星星点点亮光的少林。
“整个路上,到处有元军围追堵截,反倒是少林这方向,是一片空白。”
似乎,是有人设计,故意让开了各方前往少林的道路一般。
结合路上听到的六大派齐聚的传闻,殷梨亭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女儿,“虽然不知少林方丈是否参与,但少林中一定有势力不怀好意是真的。”
他此前一生仁善,但却有些过度困于感情,正因如此,张三丰对他虽然疼爱,却从未考虑过让殷梨亭独当一面的事。
但接连遭逢大变,殷梨亭心智已经冷的如同少室山的寒风,硬的如同脚下的石板,顿时坚强起来。
“若少林真的有阴谋,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让师父和陈大侠陷入危险。”
殷梨亭虽然知道陈渊实力惊人,但却从来没考虑过,陈渊能抗衡大规模的元军。
当初在光明顶,陈渊是机缘巧合,震慑住了众人,实际上并未跟上千大军交手。
但这次背后出手的,很可能是数以万计的元军,以及武林中历史最悠久,高手最多的少林。
若双方真的有勾结,军队这种杀戮机器,配上专门狙杀武林高手的少林武僧,在冷兵器时代的杀伤力,几乎无人能挡。
“我要拦下师父和陈大侠,防止他们进入陷阱。”殷梨亭眼中显出一抹坚毅,他已经失去了妻子,无论如何不能再失去武当了。
“各位,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操着西域口音的江湖人增多了。”
酒馆内,有人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
虽然相隔近丈,但在殷梨亭这一流高手的耳中,却无所遁形,谈话内容被殷梨亭收入耳中。
“多新鲜那,咱们少林举行大会嘛,昆仑和崆峒的人来不是正常?”
有人嗤笑道:“空闻方丈对此事极其重视,让罗汉堂、达摩堂、戒律堂众人打起精神,万万不可堕了少林的名头。”听口吻,似乎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在谈话。
“不像是昆仑和崆峒的人啊,白日里我看他们行走之间,张弛有度,脚步齐刷刷如同训练过一般,倒像是军队中人。”
“害,管那么多干嘛,不管是哪门哪派的,圆真师兄都会处理的。”
说话者滋溜溜喝下一杯酒水,“圆真师兄最近忙里忙外,大家都看在眼里,要我说,若不是他半路出家,定然有许多人会推举他做下一任方丈。”
“不可能,三位老祖宗的弟子不染指琐事,这是三代前就定下来的规矩。”
说话这人,似乎是少林内的和尚,“三位老祖宗当初去了南方找寻失落外功的线索,至今未归,让人心忧。”
“哈哈哈,你该不会认为,三位老祖宗能出什么意外吧?”前面说话那人笑道:“三位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