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空闻、三渡何等高深的武功,也只敢称个“大师”。
唯有明教那些造反的反贼,才敢以“使者”“法王”“旗主”自称。
陈渊敢自号王侯,其心昭然若揭,显然是不服大元王化。
“郡主放心,若他真跟明教有联络,剿灭明教时,自然能查出此人的马脚。”
赵敏点点头,耳朵动了动,“明日我为两位师父摆酒,今天就不打扰两位师父了。”
她让随从献上礼物,随后就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
一个拄着鹿头拐杖的老者,慢慢从里屋走出,身上带着熏香味道,脸色还有些红色的唇印。
“师兄,郡主来了。”
“我当然知道。”
鹿杖客眼袋发黑,略微有些肿胀,“只是我刚刚的样子,也不适合见郡主。”
“那小娘子呢?”鹤笔翁随口问道。
“刚刚玩的兴起,郡主来了我手腕一用力不让她出声,没想到郡主说话时间长了,我松开手时,她已经被我扼死了。”
“可惜了,还是来喝酒吧。”鹤笔翁邀请道,“你藏什么,郡主又不会介意。”
鹿杖客摇摇头,淡淡道:“郡主其实听到动静了,但是就是不走,这是在敲打我呢。”
鹤笔翁愣了愣,“郡主如今大了,越来越有心思了,可惜不是个男子。”
鹿杖客淡然道:“只要我们不误了大事,郡主会容我们的。倒是玄冥神掌有没有流露出去,这才是头等大事。”
第152章 杨氏不悔!底层投靠!
“郡主刚刚不是说,那什么新来的劳什子供奉,曾经跟武当的殷梨亭打过交道吗?”
鹤笔翁不以为然道:“等明天到了府上,把他唤来问一问不就得了。”
鹿杖客摇摇头,“此人既然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府里的供奉,恐怕傲气非凡,就怕他不肯配合。”
鹤笔翁道:“那就给他来一记玄冥神掌,寒毒折磨几天,看他还敢不敢不配合。”
鹿杖客道:“都是在郡主手下做事的,倒不必搞得这么僵,而且他既然敢孤身来大都,应该不是武当的人,关于老鬼的下落,日后慢慢打探便好。”
鹤笔翁点点头,唤来外面的陈友谅,“陈小子,过来喝酒来,对了,你师父最近有跟你来信么?”
……
大都,城郊凉亭。
“吁。”
缰绳狠狠一勒,马蹄腾空扑腾了几下,才重重落地。
马车车箱内,陈渊感觉车身震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书本。
这些天来,他研究密宗三密,不断试错,已经试验了上百种可能成功的应用方法,算是摸到了一点创功的眉目。
密宗在佛家八宗之中,本来就是比较神秘和偏门的存在。
纵然有典籍代代相传,但传承过程却不为外人所知,许多诀窍,必须要师父口口相传,才能不走歪路,否则极容易修成邪道。
其他人若像陈渊这样托大,早已经暴毙身亡。
也只有陈渊这等存在,有冰心天赋在身,才不怕把自己练成疯子,反而靠硬打硬撞,慢慢撞出一条路来。
虽然新的创功还未彻底完成,但陈渊吸收的高手的内力,却已经尽数转化为真气。
他的两个肾脏已经被真气滋养的完全质变,耳窍也已经完全打开。
纵然在车厢中,方圆几十丈的动静也尽收耳底,在脑海中勾勒出外面的环境。
如此玄妙的境界,已经如同神通般奇异。
若按照道门的尊称,陈渊此时当能称一声道家“真人”了。
“八臂神剑前辈,殷梨亭有礼了。”
陈渊耳朵一动,便知觉有两人拦住车驾,其中一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殷梨亭。
“武当六侠拦我车驾,意欲何为?”方东白的声音不悦道。
对陈渊他可以唯唯诺诺,不敢摆丝毫前辈的架子。
但对殷梨亭这小辈,他自然要论辈分倨傲一下。
“陈渊是否在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谁家的女娃,如此不通礼数,逍遥王的名号,也是你喊的?”
不得不说,方东白是干一行爱一行,已经完全融入了陈渊门下车夫的角色。
“你!”女声气愤道。
“方兄,殷六侠是我旧识,不必如此。”
陈渊笑了笑,马车的蓝布门帘无风自动,猛然掀开。
陈渊的身影落到车厢外,“许久不见,殷兄的武功又有所精进,可喜可贺。”
他打量着两人,殷梨亭眉间的黑气淡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许留存。
旁边的女子,大约十